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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歌谣,一个身穿绿衣的女子背着一捆柴禾行走在湫水边的灌木丛中。寻声望去,在路边的土坎上,绿衣女子卸下肩上的柴禾,舒缓身子,喘口气。少顷,绿衣女又走到湫水边,梳洗打扮,清澈的水面映着她红润秀丽的面庞。
公孙袤停下练习的动作问:“她是谁?”
李郁郅告知:“她是山下河边村里的,叫倪裳。”
公孙袤说:“打柴是男人们的事,她没男人吗?”
李郁郅说:“原先有过,现在没有。几年前,她刚成亲三天,男人就随大军开拔去了马邑征战匈奴。刚开始她男人还有书信捎来,之后就没了音讯。再后来,倪裳沿长城去寻找,在雁门关得知汉军败了,男人也不知了下落。”
公孙袤惊讶:“莫不是战死沙场了?”
李郁郅摇头:“但没见尸首,弄不好成了俘虏,被匈奴兵押往漠北当奴隶去了。”
公孙袤咬牙:“该死的胡人,太作恶,迟早我会灭了他们!”
李郁郅轻轻揽住公孙袤的肩膀说:“会的,会有那么一天的。”
再次抬眼望去,公孙袤看见那个叫倪裳的女人背着柴禾下山走远了。
李郁郅说:“她挺可怜的。不过瘸腿叔倒稀罕她。”
公孙袤听得高兴:“是嘛,那赵大爹咋没把她娶了?”
李郁郅说:“她要等自己男人回来。”
公孙袤问:“那她男人一直不回来呢?”
李郁郅想了下说:“那瘸子叔就一直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