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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哪里是这个意思,一时间哑口无言,暗自平复了半晌,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更像一个老师,“你听我说,你还小,没成年,心智不成熟,不过是在学校这个小圈子里,把对年长者的崇拜当成了喜欢,你长大以后会发现这很可笑。真的,你这辈子会遇见几千万个人,而我只是最普通的那一个。”
季正则静静听了一会儿,忽然笑出来,“老师你在说什么?我什么时候崇拜你了?我不是说了吗,我对你是一见钟情,跟崇拜没关系,跟学校也没关系,在哪都一样,你心里瞎织什么毛衣?”
“好了好了。”他扣着方杳安的肩膀把他推出去,猫着腰在冰箱里挑拣,“你饿不饿?还有几个鸡蛋,我给你下碗面吧。”
直到季正则把那碗卧着荷包蛋的面放到他面前时,方杳安还是呆滞的。季正则把碗朝他推了推,“吃吧,蛋是溏心的,我猜你喜欢吃溏心蛋,没错吧?”
他确实喜欢溏心蛋,尤其是蛋边煎得金黄,圆溜溜,香喷喷的溏心蛋。平心而论,面做得很好,汤浓面足,热气腾腾,零星点缀着几片青菜,“好不容易找到的,你偶尔也买点菜吧。赶紧吃,面要煨烂了。”
他抬头瞟季正则一眼,被面条的香味馋得无意识地咽了口口水,“你还会做饭啊?”
“嗯,厉害吧?”他有点得意,短浅的一个笑,神采飞扬,“有没有更喜欢我一点?”
他闷声不吭地握着筷子吃起来,季正则就坐他对面,手撑着脸,漫不经心地看着,偶尔笑着问一句,“怎么样?好吃吗?”
他没说话。
照他以往的教学经验,像季正则这种玩世不恭偏偏又深情款款的男孩子,任何女生十七八岁的时候遇见了,整个青春期都得完蛋。
可他不是什么十七八岁的小女生,他是男人,32岁,是个老师。
他经历过太多追求,或男或女,热烈的持久的,疯狂的内敛的,各式各样,根本没闲心来跟他玩这种思春期荷尔蒙泛滥的游戏。
上完最后一节课回家都六点半了,楼道里还没亮灯,老式居民楼没电梯,他也就住四楼,还算好爬。
他有些饿,急着上楼煮几个饺子垫垫,刚上楼梯就发现楼下大妈在二楼等他。大妈五十有五,姓丁,乐心好动,最爱操心楼里各户青年男女的婚事。
从他离婚起,她就锲而不舍地给他牵姻缘线,尤其上个月她读研究生的侄女在楼道里和他打了个照面后,大妈勤得快把他家电铃按烂了。
“不是阿姨,我是离异,再结婚就算二婚了。”他焦头烂额。
大妈阔气地甩手,“没事没事,我侄女说了,有婚姻经历的好,成熟。我觉得她说得有道理,你看看你自己,一表人才,工作稳定,有房有......车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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