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眠白腿还有点发软,但她不想让别人知道,强撑着站起身。
好在下午的课程是放置。
她屈膝跪在云峥面前,双手平举着云峥端茶的托盘。
这是侍奴的基本课程之一,要求端盘的侍奴姿势标准,主人不说话就不动不发声。
这个项目云峥曾压着她练过,为了标准的姿势和不动的规矩,眠白不知被罚了多少次才能练成现在这个样子。
易捷其实觉得眠白的行为足够达到标准了,但她也能看出来,现在的架势已经不算训练,是家主正在训奴。
她干脆表示训练提前结束,默默退出房间,小年轻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吧,她先下班了。
云峥对眠白的极限了如指掌,保持姿势托举一下午眠白也不在话下。
她往外传了个消息,今天下午有人前来复命,刚好那人也是眠白的熟人,就让她直接到这边来。
云峥感觉眠白跪的太靠前了,她把眠白拉到身边,又让她托盘举低点,才把手中的茶杯搁在托盘上。
眠白已经跪了一个小时,突然的动作让她手脚血液回流,此时酸酸麻麻痛苦的要死。
好在现在这个姿势比较省力,她趁着云峥看书,悄悄活动了一下关节,见云峥一动,又立刻安分下来。
这架势,她不会要跪一下午吧。
眠白心里暗暗发苦。
她不喜欢等待,但主人在身边,她也不是不能忍一下。
时间在沉默中流动。
不知过了多久,一道身影从窗户落入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