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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第2页)

“呀,那危夫人该是何等厉害的人物!”

危夫人自然是厉害的,只是这厉害并非世俗人以为的家世背景、姿容相貌。危夫人是苗疆人,与危廷相识于二十多年前的南越一战。据说,是危廷俘虏了当时身为夜郎圣女的危夫人,危夫人不降,危廷不放,两人斗智斗勇,互不相让,最后竟生出了情愫,成了夫妻。

危怀风长相像危廷,肤色则像危夫人。危夫人人黑,皮肤如深浓的蜜,那是一种极具野性的美,放在个个面团似的京圈女眷里,像不屈的猫儿,眼亮,爪利,狡黠又有攻击性。那样的美,当然不是一般的中原男人能够欣赏、消受的。

岑雪想,危怀风如今那一身痞气、戾气,估计有一大半是从危夫人那里继承来的吧。

外面的丫鬟仍在低声讨论,岑雪道:“若无事可干,便叫她们去把院子扫了。”

“是。”平日里,岑雪对下人的管束不算严苛,偶尔也会同她们一块说笑,但眼下是在危家寨,岂能放任她们议论主人家不管。春草领命往外,那些议论声很快平息。

岑雪打开手里的契书,看着自己署名旁的指印。危怀风摁手印时用的是左手,岑雪看见了他戴在左腕的银镯,瞧着仍像是他以前戴的那一个。

那银镯,小时候她戴过一回,危怀风亲手套上来的,说是量个尺寸,下回让危夫人准备一个送给她做生辰礼物。

可惜,没等她生辰那天来,危廷便领着家人回了西陵城。那一去,两家再无来往。

一晃十年,许多人、事都变了,危家覆灭,岑家生变,他们都不再是昔日无忧无虑的孩童。时光像飓风,磨灭了太多痕迹,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幼年危怀风在岑雪心里留下的印记总是特别清晰。

岑雪想,难道是在她认识的人里,危怀风实在太特别的缘故吗?

那这样看来,自己该是有多不特别,才至于让十年后的他忘得一干二净,连长相、年龄都想不起来了?

岑雪苦笑,把契书折起来,放进木匣里,想起先前在正房里和危怀风见的那一面,心中怅然。

戌时,榴花院。

樊云兴徘徊在屋里,打从听见危怀风派人把岑雪接进松涛院起,脸色便没好看过,这厢听得危怀风竟要和岑雪成亲,更是如被雷劈,整个人差点要冒起烟来。

“和岑家女成亲?你莫不是疯了?!”樊云兴厉声断喝。

“哎呀,激动什么,不都说了是假的么?”林况赶来打圆场,展开折扇给樊云兴扇风降火,“那裴大磊是个怎样的人,你我都清楚,要是发现岑家女郎果然撒谎,别说是一层皮,就是一身骨头都能被他拆下来。岑家女郎什么情况,你我也看见了,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大乱之时,沦落他乡,不搭把手帮一帮,岂不是要眼睁睁看着人家送死?再说了,成亲这种事,怀风又吃不了亏,何必跟那一箱黄金过不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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