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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公子,你这怎么也不像没事人的样子啊?”
“一路走来,不过三小时的时间,我一共看到您三次吐血,平均一小时一次,尤以刚才那次最为严重……”
贾砰砰搓着宽厚的手掌,满脸局促。
余光瞥向四周,夜寒君周身一大块区域,早已成为真空地带。
过往的路人以及眷灵纷纷绕行,似乎对于「瘟病」二字唯恐避之而不及。
“不是传染病,是我来时的路上跋山涉水,不小心被剧毒之物蛰伤。”
“幸遇山野贵人,以药兽之血为我清除毒素,小命这才保住。”
“至于被剧毒侵蚀而衰竭受损的脏器……那老药师说,既然我已经觉醒职权就不用担心,沉下心来好好调理一段时日,定能恢复正常。”
夜寒君随口编了一个理由,意图打消不必要的有色眼光。
风袍下的手握了握拳,用心感受,虚弱疲惫感确实比来时更甚。
勉强欣慰的是,随着那口血喷出,至少不再有钻心刺骨的疼痛,如潮水般侵蚀血肉灵魂,就连呼吸也顺畅了许多。
“那就好、那就好。”
贾砰砰也是人精,一直偷摸着观察夜寒君的微表情和微动作。
见真的能够正常走路、正常交流,哪怕十成里面不信九成,也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继续深究。
“寒公子,下午三点,我给自家的巨雀安排了相亲活动,必须提前回去准备。”
“您看对于沧海阁,哪里还有不了解不清楚的地方,我抓紧时间为您解惑释疑。”
“能了解的差不多都了解了,辛苦贾夫子陪同参观。”夜寒君颔首表达谢意。
“哪里,我的职权是「导游」,最擅长的就是这类的工作,您不用客气。”
贾砰砰露出阳光的笑容,乐呵呵从腋下的手提包里拿出一个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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