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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钦和周泰论嘴皮子哪里会是陈星宇的对手,几句话就被忽悠的找不到北。看向陈星宇的眼神已经出现了微微敬佩的感觉了。蒋钦叹口气后幽幽说道。
“念中兄好胸怀!可惜我们兄弟两不一定能赶上了,说来惭愧!”
“为何?”陈星宇好奇了起来。
蒋钦和周泰对视了下眼神,蒋钦这才磨磨唧唧的开口:“说来念中兄也不是外人,我也就不欺瞒了。我主孙坚几日前不慎划伤侧腹,现高烧不断,创口脓肿,已无法领军前行,只能就地驻扎了。”
陈星宇一听,这不就是伤口感染吗?要是感染严重得了败血症,在这个汉末估计就等于是找阎王领便当了。除非碰到华佗这种擅长外科手术的大神才有一线生机吧。
可是这也不应该啊,孙坚不是应该死在公元192年,奉袁术命,率军征荆州刘表,为刘表部将黄祖兵士射杀吗?现在才公元190年春啊?
“孙太守伤情这般严重?可曾请郎中医治?”陈星宇关切的问道。
“请了,陈留城中但凡有点名号的郎中都请了,可惜进展不大,如今主公只能卧榻在侧,动弹不得!”周泰在一旁补充着。
听闻这种情况,陈星宇脑海里快速思考了起来。孙坚是公元155年生人,到现在也就35岁,正当壮年。虽然这头猛虎运气差了点,两年后就被暗箭流矢射死,可是好歹现在是一方大佬啊,要是去混个面熟,对于自己这种草根或许有好处?
伤口感染这种伤吧,除非是真到了败血症的程度了,要么医治真不难。无非就是消毒,消炎加清创。这种基本的医疗原理根本难不倒陈星宇。
要是运气好,真医好了孙坚,随便手指缝里漏点好处,对于啥都没有的陈星宇来说那绝对是惊喜了。
打定主意,陈星宇认真的看着周泰和蒋钦:“两位兄长,小弟不才,略懂岐黄,或许可以给孙太守瞧瞧!”
“真的?”周泰正色问道,脸上喜上眉梢。
蒋钦更是双眼放光:“没想到念中兄弟不但识文断字,还懂岐黄之术,甚是难得!”
只有牛蛋和赵三狗一脸懵,两人怎么都想不明白,这还是自己认识的那个星宇吗?不过两人倒也没插话,没有傻到家,只是静静的陪在陈星宇身边,无形中已经把陈星宇当成了主心骨了。
陈星宇对着周泰点点头:“幼平兄,人命关天的事,小弟怎敢玩笑!”
周泰大喜,跟蒋钦交换下眼色后,一拍陈星宇肩膀:“贤弟先稍等,为兄先回营禀报!”
话音还没落,周泰一扯缰绳,胯下枣红战马一个漂亮的前蹄腾空转向,接着迈开四蹄朝远处黑压压一片的军营而去,之前跟随周泰的弓骑兵也紧跟着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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