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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第2页）

南知笑笑：“对，我有印象。”

老人：“这次也是你负责给我麻醉？”

南知点头。

老人很健谈，大约是对南知的印象好，拉着她问了很多问题。

南知耐心告诉她，自已并非心外科医生，又叙述了一遍术前例行通知的常规内容，老人听得极为认真。

封呈就是这时候进来的。

病房的门原本就开着，他站在门口，静静看着里面的女人温言软语地和老人说话。

这副画面让他想起了读书那会儿，他总是喜欢偷偷从后门进她教室去给她惊喜。每次他到的时候，就能看见她坐在座位里，神色轻松的与邻桌闲聊……然后他悄悄走到她身后，捏一下她软乎乎的脸颊，他就能看见女孩微微瞪圆了眼睛，再在发现自已后，露出一抹温柔而羞涩的笑意。

过去的南知很软，乖巧听话，封呈一直以为她永远不会离开，可最后，她甩他甩得干脆又决绝。

可见，人多是表里不一的。

封呈转开视线。

“阿呈。”32床的女家属喊了一声。

南知闻声望去，看见封呈后，神情僵硬了一瞬。

封呈并没有再继续看她。

他走到女人身边，看向睡眠中的老人。

“阿呈，怎么样？我爸这病做手术风险大吗？”

“情况比较复杂，”封呈口吻平静，“我们还在研究，具体是怎样的方案还需进一步讨论，你别着急。”

这话显然没能安抚住女人：“阿呈，你一定要帮帮我，要不然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