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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来是昨夜不由分说的质疑,让他心里起了些愧疚。
但也只有一瞬而已。
“你不能单独见云川。”他生硬的补上一句。
“为何?”李妍不解。
想要知道府衙动向,从关系还算不错的云川入手是捷径。
“他。”沈寒舟微顿,讽声道,“他除了最后去拿人的时候好使,别的事情都帮不上你。”
口气里带着不满与讽刺,神情却同说出口的话语没有半分联系。
李妍望着他,他似乎也察觉到失态,低下头不再多说一个字。
她饶有兴致的思肘着。
看着沈寒舟写字的模样,思绪跟着他骨节分明的大手,顺着他方才那股不自在,竟飘到某日他想起一切的位置上。
不知道那时他捉拿自己,想到的第一个帮手会不会就是“拿人好使”的云川。
等他誊抄完案宗,盖上官印,小心翼翼封回盒子,嘱咐于北带回府衙之后,李妍才起身推着沈寒舟往制衣铺子的方向走。
“早先就给你多做了几身合体的新衣裳,本想过两日再给你,如今要去诗会,干脆就先穿上。”
她笑眯眯扯着他往铺子里进,暗中感叹自己先见之明,提前做了十几套。
还为了让他不起疑,把庄子里其他人小时候的衣裳都捞了几件,假作他年少时的穿着,一同放在衣柜里。
沈寒舟自打失忆之后,惯常穿着浅色衣裳,现在看掌柜端出几件丝绸黑衣,目光有些诧异。
李妍嘿嘿一笑:“我觉得你适合这颜色。”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觉得沈寒舟的气质,穿深色更有气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