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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人有些犹豫,面面相觑。
但司中的命令又不得不从,只好上前要拉司佑锦。
司佑锦被下人架着拖出房门,抬头望月,司佑锦讽刺一笑,眼泪止不住的往外溢出,而后被人按在长凳上。
棍子呼呼作响,一下一下结结实实的落在司佑锦的身上,也落在了孙鸽的心间。
三十杖责过去,司佑锦的身上已然渗出血迹,满额头的汗珠,但是却哼都没哼一声。
司中与孙鸽站在那看着,司遇淑本想回房,可孙鸽却没让司遇淑走,而是让她看着。
看的她心惊胆战,后背发凉,明明是司佑锦挨打,但她也觉得自己身上那地方隐隐作痛。
司佑锦见下人要来拖自己去祠堂,直接滚落在地上,倔犟的不让人碰,想爬起来自己走。
泪水不争气的落下,汗水打湿衣襟与发稍,摔倒,爬起来,摔倒再爬起来,哪怕满身狼狈,哪怕血染衣襟。
司遇淑看着司佑锦,她心中五味杂陈。
自己是不是做错了……她只是想让爹爹责罚他,可是……
司中回房休息去了,余下司遇淑与孙鸽,孙鸽见人都走了,对司遇淑说到,“你真的无话对娘亲说吗?”
愣了几秒的司遇淑,有些犹豫,但是看向那司佑锦受罚的长凳,摇了摇头,“我,我没什么可以说的,娘亲,我去歇息了,您也快回房休息吧。”
孙鸽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司遇淑离去,眼底夹杂着失望。
孙鸽去了祠堂,祠堂正中跪着一个人,单薄的身子,蜷缩着跪在地上。
“佑锦……”
没有回应。
半晌,那蜷缩的身子才直起来,抬头望着供奉在那的祖宗牌位,开口:“我可以承受任何非人的训练,也可以替您和姐姐隐藏起秘密,可是……您为什么不信我。”
“司佑锦,真好听的名字……母亲,你走吧,我要思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