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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稚。”迟非晚瞥他一眼,唇角到底是压抑不住上扬。
段亦安察觉到她的唇角,也禁不住笑了起来。
迟非晚昨夜没睡好,靠他怀里沉沉睡去。
段亦安端详着她恬静的睡颜,没忍住在她额间亲了一下。
这场梦太过美好。
他不想醒了。
清醒地沉沦也未尝不是件好事。
马车渐渐停下,迟非晚还未醒来。
段亦安将她拥在怀里,视如珍宝,不忍将她弄醒。
迟非晚慢慢转醒,眼睫之下是刚睡醒的惺忪,瞧了一眼窗外,又看向段亦安,似撒娇般开口:
“夫君怎不喊醒我?也不知我睡了多久,有没有耽误大事?”
段亦安抬手轻轻抚摸她的秀发,轻声道:“无妨,夫人睡眠重要些。”
迟非晚脸颊微红,娇嗔道:
“我殊不知夫君竟这般甜言蜜语,也不知夫君从前是不是也如此对待其他女子……”
“唔……”段亦安低头堵住她的唇瓣,未尽的话语又重新落回她的喉间。
直至迟非晚小脸憋得通红,段亦安才缓缓放开她,眉眼带笑,“看来夫人不会换气,无碍,为夫日后慢慢教你。”
迟非晚瞪他两眼,道:“你定是心虚了,不然怎会堵住我不让我说?”
段亦安耸了耸肩,面露无辜之色,“夫人,我从未如此待过其他女子,你是唯一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