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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的人不少。
三宫最顶尖的炁属师尊,都在这里。
可最应该来的人——艮宫,一个都没来。
众人陷入困境。
那焦躁,像火在胸腔里烧。
药尘皱眉,声音里带着一丝试探:“也许……他们根本不在下面?是我们多虑了?”
玄谏抬起眼。
那双深邃如渊的黑眸,看了药尘一眼。
那一眼,什么都没说。
可药尘不说话了。
玄谏的声音,不高,却每一个字都像石头:“数据不会骗人,地下一定有情况。”
若火的声音压得很沉,像把什么东西硬压进胸腔里:“没有确切线索,贸然开山,只会徒增伤亡。”
绳直忽然开口。
他盯着地面,量天尺还在微微颤动,那青色的光在尺面上乱窜。
他的眼底,锐光一闪:“朝若火观测到的波动点——一起聚炁。”
他顿了顿。
“试试…...能不能把炁穿透那层屏障?”
闻言,众人沉默几瞬。
…...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众人只能照做。
他们围成一个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