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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瑾以大无畏的姿态,补充说:“虽然我也觉得尴尬,但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净草双手合十,肃穆地点头说:“义不容辞,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我不入男茅房,谁入男茅房?”
钱飞睁大眼睛:“男茅房是地狱喔?你给我向天下的男同胞道歉啊!”
他又蹲下来,说:“你们等一下,等我在地上画两个圈圈,表达一下我抑郁无奈的心情……”
李木紫:“快走!”
一边磨蹭地走,钱飞一边试探着说:“你们可以在茅房周围三面监视,茅房一共才只有那么小的地方,进来出去的,你们不是都看得到吗?”
李木紫认真地说:“下面是个粪坑,粪坑不一定通到哪里。对地形的掌握,我不敢说能胜过前辈一筹。”
钱飞叫道:“你这么一脸认真,就像在敌前讨论战术似的,其实就是想暗示我会去粪坑潜泳是吗?你真以为这种事我做得出来?”
净草摇头叹道:“一般人是做不出来的,但是大叔你不是一般人。”
冯瑾一边仰头思考,一边用手指在她自己的酒窝上画圈圈:“即便是一般人,你如果说来一次粪坑潜泳就能摆脱五个亿的巨债,等于是挣了五个亿,一般人恐怕也能干得出来了。”
钱飞泪流满面。
他说:“你们其实明白的,我不会逃走。我身无修为,要想自保和还债,反而还得依赖你们。合则两利、分则两害,大家都是聪明人,何必走到这个地步?”
李木紫说:“你说的话,我找不到任何破绽。但是,我们不晓得前辈你究竟还有多少底牌,终究不敢冒险让你离开我们的视线。”
他们在城外走得越来越远,终于来到了一个无人处,正面是三棵大树遮挡,背面是一个小土包。
净草笑说:“来,给你挖一个总裁专属的茅坑。”
她清叱一声,“喝!”,对着地面放出鲜蓝色的真气,硬土地顿时泡沫翻滚,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缩凹陷下去一块。
凡俗的氢氧化钠可没有这么恐怖的腐蚀性。这尼姑辣妹俨然是在钱飞面前示威来着。
妹子们对他有多么崇拜,反过来在监视的时候就有多么紧张忌惮,手段无所不用其极。
腐蚀坑还没有陷下去太深,突然,旁边“嘭”地炸开一声。
钱飞扭头望去,只见李木紫站在一个新炸出的小坑旁,表情淡淡地用袖子拂去风中硝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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