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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透纸背,颜筋柳骨。
“你还会其他的笔法吗?”
瑥羽颔首,又换了一种。
“还有吗?”
......
接下来瑥羽又换了五种笔法,停笔时歪头看公主吩咐,正遇上她靠的很近,目光澄澈认真端详那几个字。
两人的额头几乎要碰到,瑥羽的心跳乱了节奏,放轻呼吸。
“还有别的样子吗?我想让它看起来更宽阔一些。”
瑥羽懂了她的意思,又换了一种写法,被迫感受身旁的女子那股清幽的香气。
他叮咛自己,这次与任何一次靠近都不同,她并没有在逗弄他,她的样子很是认真,她是叫他做事的。
“嗯......”楚乐仪拿起那几张纸吹干,每张都做了对比,
“就它了,你以后就用这个字迹帮我写文书,好不好?”
还没等瑥羽反应过来,她着急的下了罗汉床,从对面墙角立着的黄花梨五斗柜中,翻找出一沓子纸。
上面满是字,时而锋利时而圆润,可以看得出主人在写它们的时候,大概是什么心境。
并不潦草,只是因为加行太多,显得凌乱。
现在这一沓子纸,被楚乐仪强硬的堆在了瑥羽的胸前,他只能接着按住那纸,防止它们滑下去。
楚乐仪拍了拍他,“我是不耐烦写了,一想到要再誊写出一遍,我就心慌气短,喘不上来。”
正好拍在他按纸的手背上。
柔软的触感一下又一下,然后轻易地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