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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年少不更事,懊悔这几年的荒唐事,有负陛下教诲,臣知错、认错、认罚”
老油子朱雍槺,哪里肯罢休,继续磕头,认错,态度要端正。
心里不停地嘀咕,皇帝朱由榔,下个月要跑路,亡命缅甸,磕头一个少一个,就当是给他送行吧。
“微臣教导无妨,也请陛下降罪”
叔公朱企鋘,长史陈长兴,总算反应过来,形势不对路,也跟着磕头,一起认错。
都是岷王府核心成员,有难一起扛,有头一起磕,很仗义。
“好了,别再磕头了”
皇帝朱由榔,烦躁的不得了,赶紧制止,磕头认错,又哭又闹,
“都起来,赐座”
没办法,朱由榔也是很无奈,他要的是解决问题,而不是废黜岷王。
朝廷的亲王,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罢黜的,古人讲究的是仁德,如果随意处置,很容易让御使,找到借口,攻击天家薄情寡义。
听到话后,朱雍槺,才勉强站起来,拿起袖子,擦一把鼻涕眼泪,很邋遢粗鄙的样子,让周围的人,眉头直皱。
位置正是马吉翔的对面,屁股挨着凳子坐下来,正襟危坐,态度要端正,认错、认罪要有个样子,两个字苟着。
“岷王,这次你闯祸了”
皇帝朱由榔,先给事件定性,再继续。
“以前,你犯的都是小事,遮掩一下,也就是算了”
“如今,正值朝廷危难,需群策群力时,你怎可如此,肆意妄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