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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点头,准奏。
一炷香后,常福回来,祁衍放下书,吩咐,“南面靠窗收拾出来一块地方,摆上桌椅软塌。”
常福连声道:“陛下放心,奴才一定给连姑娘用最好的。”
祁衍掀眼皮瞥了他一眼,常福身子一哆嗦,慌忙跪下请罪,“奴才多言。”
祁衍漫不经心的收回视线,凝眉又吩咐道:“查一下品蟹宴那天发生了什么。”
之前她和祁麟都好好的,直到那天她闯入书阁,他还记得她张徨失措的表情,难道她在恐惧什么?
“再派人盯着点祁麟。”
一应吩咐完,祁衍头枕在椅背上,一脸倦容,他掐了掐眉心,“燃上梵木香。”
常福面露不忍,子夜已过,陛下这是又打算一夜不睡,他小声劝告,“陛下闭上眼试试,兴许连姑娘的香有用。”
祁衍脸色一下肃穆,“你跟着朕多少年了,怎么还会说出这种话。”
常福忙不迭熄了莲花香炉,重新燃上梵木香。
陛下失眠乃是五年前和西戎大战后留下的心病,药石无医,更别说助眠香了。
翌日,出宫前,连棠去明月宫和祁芸打招呼。
连棠不能进宫学,祁芸求了生母也无济于事,心里有点愧疚,想补偿她,“要不我去跟太后说声,让你回府多待几日?”
若是没有昨晚那档子事,没准连棠还真会同意,左右她被关在宫里也无事可做,不过现在不同了,她是揽月阁的人,元宁帝不扣她出宫的日子,她就满足了。
连棠找了个理由拒绝公主的好意,而后提着一个小木匣,从侧门出宫。
看到大红的宫门,她的心还小小的提了一下,侧门偏僻,往来人少,以往每遇她出宫的日子,祁麟都会守在门外,送她一程,宫外没有顾忌,一路上他小动作特别多,之前她堪堪能忍受,像在想起来直犯恶心。
等连棠走出来后,没看到祁麟,倒是见常福立在一辆宽敞的马车旁,笑盈盈的望过来。
在等她么?
一看见连棠,常福立刻打了千,眯着眼笑,“知道连姑娘今日出宫,奴才奉命给您带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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