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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遥刚才的高兴现在已经变成了现实的一拳重击,但他也知道江持风就是这性子,性子直说话也直,他叹了口气道:“终究是我错付了。”
江持风失笑,撞了他胸口一下:“改天,改天一定请你们吃饭。”
“这还差不多。”萧遥惊讶过后,打量了一眼魏闻行,又觉得能理解。男人确实长得帅,而且是很硬朗的帅气,刚才在场外抽烟的时候修长的手指夹着烟不紧不慢吐出一口白雾的时候,他都没忍住多看了两眼。
工作人员讲解完了,陈星野带着他们把身上的所有东西都放进收纳柜里,领了手环戴好,签了保险,然后去装备室选赛车服。
江持风向来喜欢蓝色,选了套蓝白色的,去更衣室换衣服,这边的更衣室都是独立的,收费完全对得起装备和服务,但却让江持风心里小小失落了一瞬间。
这要不是独立更衣室,就能看到男人藏在衣服下的肌肉了。
魏闻行换完衣服出来,就看到江持风侧身站着,一身清新的蓝白色赛车服,正咬着手套拉紧,遮去了小半张脸,蓝边衣领一衬,显得微低头那截脖颈更白净了。小少爷生得好看,站在那里就是一幅画,还是那种被干净的几抹色彩晕染开的清新的水彩画。
他快步走过去,帮江持风把手套戴好,拉紧贴好。
站得近,江持风一抬头,直直地撞进男人带笑的一双眼眸里,耳根瞬间发起了烫,热度甚至还有往脸上烧的趋势。
“江少?”一道清亮的男声,带着些莽撞的惊喜在装备室响起。
江持风很久没听过这个称呼了,循声看过去,皱了皱眉头。
这些年追他的人真不少,但撞了南墙也不回头的,就高延洲一个。这人不算他们圈子里的,是个小明星,璨星娱乐公司的。而萧遥和璨星的总裁范惊陵关系好,就那么一次偶然聚到一起,范惊陵酒局上把他带着,认识了。
后来有一次,他在“沽酒”碰巧遇见高延洲被灌酒,他记得这人是范惊陵的人,好心帮了一回,然后就给自己惹了个麻烦。
那会儿他刚大学毕业,对感情上的事有些迟钝,完全没开窍,再加上先入为主地觉得高延洲是范惊陵的人,所以怎么也想不到高延洲会喜欢上他。微信上的闲聊出于礼貌偶尔也会回复,扯着道谢的大旗请吃饭他也去了一次,也有过“沽酒”偶遇,他才后知后觉察觉到不对。
然后就是他开始拉开距离,高延洲被激到了,跟他告了白。
江持风当然是拒绝了,但高延洲不死心,本来他那时候在娱乐圈发展得挺好的,结果一根筋想要跟璨星解约,就为了让江持风相信,他清清白白,没跟过范惊陵。最后解约没解成,被雪藏了。
本来就是云泥之别,微信、电话都被拉黑,高延洲除了在几次宴会上远远地见过江持风,就再没有机会接触江持风了。他也一直没能跟璨星解约,签了十年,不管是为了生活还是为了能再见到江持风,他都不能就这么被雪藏十年。所以他自己想办法到处跑龙套找机会,前不久上映了一部网剧有了热度,公司这才愿意给他资源。
他本来想着,等他站得再高一些,他就有机会站到江持风身边了。
没想到今天会碰上。
而江持风身边还有了一个看起来关系很亲密的男人。
高延洲眼眸沉沉地看了一眼江持风身边的人,心也沉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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