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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囡囡阿爹一瘸一拐的掀开窝棚的厚重门帘走进来。
“只买到几片阿莫西林,能不能行?”他问道。
国内唾手可得的消炎药,放在缅国矿区也木西身上,就成了珍稀无比的灵丹妙药。
三个人张罗着给何垚灌了药,阿坤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还在发烧。”
老头摇摇头,“药效起作用也是需要时间的。能做的咱们都已经做了。剩下的……就只能看他的造化……”
之后是长时间的沉默。
等囡囡阿爹一瘸一拐地离开,阿坤准备灭掉矮桌上的油灯时,老头又开口了,“明天,给囡囡阿爹送点钱过去。再让他去问问还有没有别的渠道能买到其他种类的消炎药。最后试一试。实在不行……咱们也算对得起这个娃儿了。窝棚后面那片荒地……等咽气……就埋那儿吧。”
阿坤闷声应下来。
油灯随着他的吹气熄灭,整个窝棚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何垚像是做了一场无边无际没头没尾的梦。
梦回故乡,一会儿跟铁哥们儿勾肩搭背、一会儿对着心仪的姑娘吹拉弹唱。
一切美好而向阳。
什么狗屁高薪、什么狗口夺食、什么电击棒、什么黑矿工,都不过是他妈噩梦一场!
何垚猛然从美梦中惊醒过来。
入目所及是阿坤激动的脸,“阿貌,你终于醒了!吓死我们了,你已经昏迷三天了。”
他没敢说,埋何垚的坑都已经挖好了。
这一瞬间,确认自己身在何处的何垚心如死灰。
“阿坤哥……我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