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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他的意思,我们之间不用说的太明白。
他的意思是,他本就是一个缥缈之人,我出事的时候,他自然在我身边,可现在雨过天晴,他也要过他自已该过的生活。
我没有给他打电话,也没有再去联系过他,因为我清楚,只有他想,我才会再次见到他。
两年后。
我把省城里的佛牌店关了,转让给别人是不可能的,因为这下面埋着十几具黑衣阿赞的尸体。
我只告诉房东,我不想干了,至于房租和转让费,他看着给,我没有要求。
房东倒是很大方,一共退给我八万,这些钱我自然收下了,因为我下了二十多万的本钱。
里面的佛牌被我收了起来,阴牌直接销毁,而正牌则是送给了有需要的人。
我经常在想,过去的一切,真是如同梦境一般虚无缥缈。
如果不是赵三天天跟在我屁股后面,我真的怀疑几年前所有事的真实性。
这两年,我在镇上开了一家打印店,大概十五平方米,连带着做一些平面设计的工作,生意倒是还好,每个月能挣五六千块钱。
对于这些钱,我很是满足,守着爸妈,离家也近,这些钱够我们一家人一个月的花销了。
赵三的身体好了,我把他带回国内,然后给他找了一份正经工作,是超市的理货员,每个月也有五千多,不过他比我更容易满足。
眼瞅着到了十月一号,平面设计的单子越来越多,我都没有空做打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