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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知许喃喃的,生理的泪水自红透的眼尾溢出,就连浓密纤长的眼睫上都挂上了点点水珠,颤颤巍巍的将头顶的吊灯都映在了其中。
是咬得太深了吧,唇瓣上的鲜血舔掉了又冒出来,滴落在下巴、锁骨,点点若梅绽枝头,更衬得肌肤如霜似雪,却透着可怜的艳色。
一只手向后伸得直直,握紧了那个塞满了他的东西动着,另一只手像是怕段云瑞走了,死死拽紧。
脸颊隔着布料磨蹭着,哪怕频繁碰到了坚硬的皮带扣也好似没感觉似的,充血的唇瓣无助的翕动,他似乎是费力的找寻。
找寻那个能把自己从深渊中解救出来的东西。
这般场景若是毫无反应,除非是截木头。
欲.望的抬头段云瑞知道,林知许也瞬间察觉,他眸中的喜色段云瑞看不到,可嫣红的舌尖却迫不及待,哪怕有布料阻碍着,林知许依旧张开了双唇,试图吞含。
隔靴搔痒,虽不解,却更撩人。
段云瑞周身微微一震,头回见面那柔软的记忆毫无保留地倾泻而至,脖颈上的血管也随着身体的绷紧而显得凸起,瞬间粗重的呼吸甚至盖过了林知许喉间不断溢出的轻哼。
但他若仅仅会被欲求所支配,那必然也不会成为名咤整个东南府的段二爷了。
即使身体已经在叫嚣,可那双眼眸中所流露出的,却是冷若寒霜的审视。
“你是谁的人。”
突如其来的声音,并未让身下的人有任何反应,甚至没有任何肉眼可见的停顿。
但这句话并非真的毫无波澜,林知许迷茫热烈的瞳孔细微地紧缩,而后迅速遮在了低垂的眼睑之下。
这样转瞬即逝的变化段云瑞并不能察觉,但他眸色一沉,下一秒,头顶拉扯的疼痛让林知许被迫抬起了头,下颌的紧绷迫使瑰艳的唇瓣颤着张开,一直放在身后的东西被这突然的仰起惊得滑落在床褥上,洇下一篇濡.湿。
瞬间袭来的巨大空虚让他如万蚁噬心,痛苦地眯起双眼,泪水滚滚而出。
“无论你是谁。”段云瑞修长有力的手指深陷在林知许的发间,使他的身体向后仰出了弯若新月的弧度,“招惹到了我,也只能怪自己命不好。”
他的腰,似乎超乎寻常的软。
这个念头不受控制的一闪而过,段云瑞气息虽已深重,却猛然松开了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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