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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虫生艰难。
舱门合上,星舰逐渐起飞,度过了刚开始的不稳定期后,正式进入了太空。
终于可以睡觉了。
陆昔打了个呵欠,将喝完的杯子放进垃圾桶里。
旅程会持续一天,周围的乘客也都困了,舱内逐渐陷入了安静,偶尔能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
陆昔正要睡着,昏昏沉沉中却听到了一声闷哼。
低沉、短促,似乎十分痛苦。
这声音有些熟悉,陆昔想,是谁呢……
他猛地从睡梦中惊醒,转头一看,映入眼帘的一幕让他睁大了眼睛。
夏白渊闭着眼,苍白的脸颊上满是汗水,他的眉头紧紧皱在一起,看起来痛苦极了。
陆昔什么睡意都没有了,他连忙伸手去推:“夏白渊?!”
可他怎么也推不醒,心里不由得着急起来:“医生!有医生吗!这里有病人!”
周围的雌虫纷纷睁开眼,看着夏白渊的脸色,一丝阴霾爬上了他们的脸庞。
“没用了。”
陆昔一愣:“什么意思?医生来也没用?”
“不是那个意思。”一只年长的雌虫看着他,眼神里满是怜悯:“这只雌虫没用了,他精神海撑不住了。”
陆昔张了张嘴,大脑一阵纷乱:“那、那怎么办?”
“这……”
那只雌虫为难地看了一眼头等舱,却欲言又止。
陆昔福至心灵,瞬间理解了对方的意思。他“噌”的一下站起来:“我去找他。”
那位年长的雌虫慌乱地挥了挥手臂:“别……雄虫会不高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