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其实他并不是没有察觉到刘广麟此人身上的蹊跷,只不过这个真相对于一个古代人来说太过离奇,杨盛一开始没有多想。
他是在赶考的路上遇到刘广麟的,那时他赶了几天路风尘仆仆,刘广麟在他找上来琼安的商队时出现在商队附近,也说自己是去赶考的学子,想要搭一下商队的顺风车,这也就有了杨盛接下来几日与他的同行。
那几日里杨盛对刘广麟是有些欣赏的,因为刘广麟在他面前即兴作出来的诗词总能意外切中他的心情,仿佛心意相通一般,杨盛对有才华的人总是会高看一眼。
但是他为什么会觉得不对呢?
是因为有一次刘广麟随口说出来的诗句中,有一句里面描写到了一种叫做‘聂桃’的果实以及对这种果实背后故事的联想,那种聂桃则正好是杨盛的家乡——临芳的特产,从树上摘下来之后短短三日就会熟透烂掉,因为很难运输到其他地方,运输的经济效益也不高,所以基本上只有本地人知道。
而刘广麟在之前的交谈中分明说过他没有去过临芳。
如果说这只算他是一个巧合的话,那么到了琼安之后,杨盛在别人那里看到过他们传阅的刘广麟写的一篇文章后,他就彻底确认了刘广麟确实有问题。
那篇文章中有一个很少见很特殊的结句用词,除了杨盛在私塾的一个好友之外,他从没有见过别人用过,因为那个结句严格意义上来说并不适合用在文章里,每次那个好友写出来,夫子都会勒令他改掉,但是偏偏他那个好友这次改了下次还是会写上去,特别喜欢用。
但是刘广麟这种怪异之处到底是怎么出现的,杨盛到现在还是没有弄明白。
因为用常理完全无法解释。
杨盛皱了下眉。
就当他专心思索的时候,忽然感觉背后有一道存在感极强的目光落在他背上,杨盛从沉思中脱离出来,侧头往注视感的来源处看了一眼。
是个方及弱冠的男子。
一身深色锦衣,布料看起来价值不菲,与客栈朴实无华的木质桌椅以及周围来来往往穿着文士长袍的学子格格不入,但是这个人本人仿佛没有丝毫格格不入的自觉,自在又安稳地在那里坐着,有人从他身后借道他也没说什么,只是笑了笑拉着长椅往里靠了靠。
有一种奇异的率直随意。
就是看他的眼神有点奇怪。杨盛心想。
“那个人是……?”李姓学子是跟杨盛面对面坐着的,当然也发现那个一直盯着这边看的人了,“他好像在看你啊,杨兄。”
杨盛没有说话。
李姓学子忍不住又瞅了好几眼那个穿锦衣的人,看到那个人打量中包含着满意,满意中又包含着欣喜的表情,脑壳上灵光一闪,突然悟了!
“对了,我听说往年春闱,有的人家为了避免竞争太激烈抢不过,一般不会等到殿试出,在会试出结果的时候就会抢先下手榜下捉婿。”他压低声音说出自己的猜测,“杨兄你看那个人的样子,会不会是哪个官宦人家里来替家中姐妹相看的?”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综漫同人)蛇》作者:哭泣的瓶子文案一个冷漠却又温柔的人,在睡梦中成为了三忍之一的大蛇丸。木叶什么的,他根本就不在乎,只要别惹到他头上来他什么也不想管。带着生死相随的属下,他走过了一个个神奇的地方,却一次次的放开了手中的爱。最后,他得到了什么又失去了什么,不到...
“以咒禁祓除邪魅之为厉者,是为禁师。”……岑冬生重生了。他的灵魂来自八年后的未来,那个鬼怪横行、恶神作祟,被称为“禁师”的人们统治着现代社会的时代;而现在,世界尚处于暗流涌动的巨变之夜前。但他是个谨小慎微的家伙,自知才能平庸,重生后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抱大腿,并将这项事业进行地很彻底、很成功。除了一个问题。大腿们的脑子都有病,她们……会自己打起来。“别打了!要打出去打好不好?别把家拆了!”“算了,你们还是回来吧……拆家总比毁灭世界好……”...
俞红豆等不及外卖下楼买个饭,直接穿了,成为了时下大热的种田文《田意满满》中开局死,并且全家都为女主升级男主进阶的垫脚石的小角色一个。...
一张妻子和上司的“全家福”,一个装着丝袜的快递盒,一条充满挑衅的短信。李亦翔作为一名穿越者,本来以为自己会平凡的过完这一生,但是万万没有想到……“我的妻子好像出轨了,她比想象中还要贪婪。”“这件事绝对不会这么算了!”“如果我说文明用语你听不懂,我不介意用拳头告诉你,什么才是真理。”“别叫我李先生,我只是一个退伍老兵......
梦魂牵引,造物主的突然现身,却并未告诉主角自己是来自更高维度空间的主宰,只是激活了主角的部分潜能…然后消失…造物主的文明早已超越了我们人类目前所认知的宇宙的界限。他们之所以选择了主角作为空灵界界主,是因为他们预见到了地球的潜力,地球,作为空灵界内的核心源,潜能无限……在造物主的指引下,主角开始领导人类开启了星际探索......
加茂怜上辈子又美又强,继承加茂术式后迫于派系纷争不幸嗝屁。 这辈子他决定避其锋芒装成半瞎,对咒灵视而不见,踏踏实实做一个废物花瓶。 ——至于家传术式? 不懂。 不会。 没觉醒。 然而一不小心装过了头,所有人都相信他是残疾术师后,加茂怜在成年这天被一脚踹出家门,给他同父异母的弟弟腾出嫡子之位。 加茂怜:……(骂骂咧咧) · 加茂本想借酒消愁,却被一个英俊男人堵在酒吧巷口。 男人墨绿的眸半敛着搭下浓黑的阴影,烈性香烟的气息残留在带疤的薄唇上,随着呼吸散开,气氛颓靡又勾人—— “腹肌,摸不摸?” “一次一万。” …… 后来,两人斗殴掀翻了整条街,被双双提入警署。 甚尔:“他先动的手。” 警员看了看缩在墙角苍白漂亮的少年,又看了看穷凶极恶嘴上还有刀疤的男人。 警员:…… 甚尔:………… 加茂:………………QwQ #甚尔:*的绿茶# · 再后来,两人被迫成为搭档,出生入死相恨相杀,陷害捅刀无所不用其极。 明明是把宰了对方当作人生目标,在众人眼中却营造出了诡异的和谐与甜蜜。 据某孔姓男子透露—— “天与暴君?不、现在我们都叫他恋与暴君。” “为什么?因为甚尔亲口说过‘老子死也要宰了他’这种感人肺腑的殉情言论啊!” (本文排雷在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