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一时之间柳昔亭也觉得自己说的太多了,很颓然地垂了头,没有底气再去看他,犹豫了很久才说:“我……我要不然……”他正想说“不然就先回去吧”,但是话还没说完,就见苏枕寄扯了扯他的袖子,递过来一张纸,上面写着:“你上次吹的曲子很好听,能再吹一次吗?”
此时月上柳梢,埙声悠扬,被惊动的鸟雀发出翅膀的扑动声。柳昔亭今日心情并不算愉快,吹出的曲子不像往日轻松。曲子吹到一半,短暂地顿了顿,柳昔亭看了看靠在自己身上已然昏昏欲睡的人,手指颤了颤,将这首曲子慢悠悠地吹完了,此时的曲调较刚刚终于轻快了许多。
这几日两个人别别扭扭的气氛似乎已然烟消云散,反而更加形影不离。苏和婉只提醒过那一次,见他听完情绪低落好几日,也就不再多说,只当让他开心一段时间,往后反正也是各走一边,现下让他由着心意去也没有什么不好。
现在柳小公子连练剑都不避着他,甚至还会动手教他几招防身的剑法,卓青泓看着感觉牙根都要酸倒了,很自觉的远远避开,懒得多说。
这天柳昔亭练完剑,两个人待在花园的凉亭中,石桌上摆了笔墨,写过的纸张已经堆了一沓。没多时就听见老管家远远地喊:“公子!公子!”
苏枕寄正在写字给他看,写了一半听见喊声就停了笔,抬头去看。但是柳小公子还在专心致志地等他把话说完,见他停了笔,也抬起头来,说:“你看什么呢?”
苏枕寄遥遥指了一下,柳昔亭这才瞧见老管家慢悠悠地往这个方向晃过来的身影。但是柳昔亭也不甚在意,轻轻用胳膊肘碰了碰他的衣袖,说:“那你也要先写完。”
苏枕寄盯着他看,莫名的一笑,柳昔亭也不知道领会到了什么,看着他的眼睛也别过脸笑起来。
老管家到了跟前,有些摸不着头脑,说:“聊什么呢这么高兴?”
柳昔亭赶紧收了笑意,又做出一本正经的模样,说:“有什么事吗?”
老管家说:“半个月后是夫人的生辰,今日有几位客人,专为贺寿而来的。”
夫人有孕后便把旁的事情都尽量简化了,但是往年夫人的生辰都是要大办的。柳问霁怕也是被不停歇的波折冲昏了头,再加上夫人有孕,他心里紧张,忘记柳家正让人盯得紧,现在又一反常态,估计是招来了外人的疑虑。
柳昔亭心里这么盘算了一下,并没有说出来,毕竟夫人有孕的事情不能张扬,于是他看了苏枕寄一眼,说:“那我去前面招待一下客人,我让人送你回去。”
管家看了眼近在眼前的院子,又看了看柳昔亭,还是把话咽了下去,招呼过来两个丫鬟,好生生地叮嘱了,看着苏枕寄回去,柳昔亭这才离开。
这几日苏和婉再次提出要离开,并且已经向柳氏夫妇辞别。苏枕寄心内有些莫名的焦灼——自从说家里来了客人,柳昔亭似乎就忙碌起来,苏枕寄已经有两三天没见到他了。
这天苏枕寄坐在他们时常见面的湖边喂鱼,鱼食还没撒几下,就看见阔别好几日的柳小公子风风火火地跑过来。他的穿着和往日不太一样,曳撒外穿了件赤色罩甲,束发也格外精神。此时天气已然转凉,柳昔亭还多穿了件挡风的氅衣。
柳昔亭看起来是一路急匆匆赶过来的,额发都被汗浸湿了,气都还没喘匀,忙问:“你要走了吗?”
苏枕寄摇摇头,想了片刻又点了点头。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综漫同人)蛇》作者:哭泣的瓶子文案一个冷漠却又温柔的人,在睡梦中成为了三忍之一的大蛇丸。木叶什么的,他根本就不在乎,只要别惹到他头上来他什么也不想管。带着生死相随的属下,他走过了一个个神奇的地方,却一次次的放开了手中的爱。最后,他得到了什么又失去了什么,不到...
“以咒禁祓除邪魅之为厉者,是为禁师。”……岑冬生重生了。他的灵魂来自八年后的未来,那个鬼怪横行、恶神作祟,被称为“禁师”的人们统治着现代社会的时代;而现在,世界尚处于暗流涌动的巨变之夜前。但他是个谨小慎微的家伙,自知才能平庸,重生后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抱大腿,并将这项事业进行地很彻底、很成功。除了一个问题。大腿们的脑子都有病,她们……会自己打起来。“别打了!要打出去打好不好?别把家拆了!”“算了,你们还是回来吧……拆家总比毁灭世界好……”...
俞红豆等不及外卖下楼买个饭,直接穿了,成为了时下大热的种田文《田意满满》中开局死,并且全家都为女主升级男主进阶的垫脚石的小角色一个。...
一张妻子和上司的“全家福”,一个装着丝袜的快递盒,一条充满挑衅的短信。李亦翔作为一名穿越者,本来以为自己会平凡的过完这一生,但是万万没有想到……“我的妻子好像出轨了,她比想象中还要贪婪。”“这件事绝对不会这么算了!”“如果我说文明用语你听不懂,我不介意用拳头告诉你,什么才是真理。”“别叫我李先生,我只是一个退伍老兵......
梦魂牵引,造物主的突然现身,却并未告诉主角自己是来自更高维度空间的主宰,只是激活了主角的部分潜能…然后消失…造物主的文明早已超越了我们人类目前所认知的宇宙的界限。他们之所以选择了主角作为空灵界界主,是因为他们预见到了地球的潜力,地球,作为空灵界内的核心源,潜能无限……在造物主的指引下,主角开始领导人类开启了星际探索......
加茂怜上辈子又美又强,继承加茂术式后迫于派系纷争不幸嗝屁。 这辈子他决定避其锋芒装成半瞎,对咒灵视而不见,踏踏实实做一个废物花瓶。 ——至于家传术式? 不懂。 不会。 没觉醒。 然而一不小心装过了头,所有人都相信他是残疾术师后,加茂怜在成年这天被一脚踹出家门,给他同父异母的弟弟腾出嫡子之位。 加茂怜:……(骂骂咧咧) · 加茂本想借酒消愁,却被一个英俊男人堵在酒吧巷口。 男人墨绿的眸半敛着搭下浓黑的阴影,烈性香烟的气息残留在带疤的薄唇上,随着呼吸散开,气氛颓靡又勾人—— “腹肌,摸不摸?” “一次一万。” …… 后来,两人斗殴掀翻了整条街,被双双提入警署。 甚尔:“他先动的手。” 警员看了看缩在墙角苍白漂亮的少年,又看了看穷凶极恶嘴上还有刀疤的男人。 警员:…… 甚尔:………… 加茂:………………QwQ #甚尔:*的绿茶# · 再后来,两人被迫成为搭档,出生入死相恨相杀,陷害捅刀无所不用其极。 明明是把宰了对方当作人生目标,在众人眼中却营造出了诡异的和谐与甜蜜。 据某孔姓男子透露—— “天与暴君?不、现在我们都叫他恋与暴君。” “为什么?因为甚尔亲口说过‘老子死也要宰了他’这种感人肺腑的殉情言论啊!” (本文排雷在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