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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折磨谁?”牧靳呈讥诮地反问,“折磨你吗?”
杨意心认真地点头:“如果你想的话。”
牧靳呈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带着无尽的寒气,“你不配。”
杨意心又点了点头, “我也这样觉得的,但没关系,你配被我折磨就行。”
牧靳呈耐心耗尽,后脑勺的疼痛没有丝毫减少,皮层下阵阵抽痛加重了心烦意乱, 他用力地挣扎,铁链未见任何松动,“放开我!”
“我不会放你的,”杨意心翻身跨上牧靳呈腰间,眼中是不正常的火热诡异,“牧靳呈,你不可以有别人,你只能有我。”
“凭什么?”牧靳呈体内的火烧掉了他的冷静自持,血丝蔓上眼球,炽热的温度撕掉了伪装,“不告而别五年,杨意心,你有什么脸出现在我面前?!”
杨意心微微低着头,头发垂在眉眼,挡去了一大部分神色。
牧靳呈质问完才后知后觉地察觉身体的异样,豆大的汗水滑落脸庞, 身体热得不正常,咬牙竭力克制,“那不是止疼药。”
杨意心解开松垮的腰带,丝滑的面料顺着垂下的手臂滑落, 没了衣服,他同样一丝不挂,苍白的躯体已经泛起殷红。
“那是止疼药,”杨意心在亢奋状态下的笑容漂亮得有些狰狞,手掌抚摸过牧靳呈紧绷的身体,腹肌和肌理线条被他窝在掌心,“只不过药引子是我。”
“牧靳呈,我来帮你止疼好不好?”他俯身吻着男人的唇,一点点舔 湿, 声音轻得带着气音, 是蛊惑的勾引,也是愧疚的补偿。
“不要想你的未婚妻,我才是你的未婚妻。”
作者有话说:
啊……好疯。
可写的好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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