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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洋余光扫到地上的尸体,知道他在说什么,但心里很复杂,闷闷的,堵得慌,不想搭理他这没营养的话。
他都快被人开枪打死了,还怕?怕啥玩意?他是什么只许自己死不许别人死的圣父吗?神经。
北冥不知道他的沉默是什么意思,心里发沉,只能继续解释:“他们入室偷盗抢劫,开枪射击,蓄意杀害房主,在M国打死他是无罪的。”
林洋疼得额头全都是汗,仍旧不出声,。
北冥心里越发沉,他干干地说:“我有持枪证。枪支有备案。”
他的声音里那抹虽然经过克制却还是不免流露的某种害怕讨嫌的情绪听起来太扎耳了,让人不舒服,心脏闷闷的。
林洋终于抬眸看他,“别说了。没怕,没嫌弃。”
……
后来的事情就是常见的流程。
那两死人是在逃的杀人犯,趁着停电在这一片偷东西,隔壁那一家老小都被他们杀光了。
而北冥也自然是无罪的。
林洋靠在床头,后知后觉地想,差一点就没命了,还好那死狗有枪。
还好……都没死。
“林哥。”
林洋回神,看向坐在床前椅子里的陈笠,“咋了?”
“你想不想吃什么?我去给你买。”
陈笠听到林洋中枪的时候差点没被吓死,火急火燎赶来,从昨天就寸步不离地守着,即使北冥黑脸他也不走了,甚至都敢和北冥瞪眼。
林洋揉揉耳朵,叹了口气道:“这句话你今天已经问过我五次了,你回去睡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