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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崔败一样,像剑。
冰冷无情,一往无前。
是凶器,亦是守护。
“大师兄,”她忍不住轻声问道,“你不怕吗?”
崔败脚步微顿:“怕什么?”
鱼初月犹豫片刻:“看不见,摸不着,不知道它在哪里,何时降临。无从抵挡,无力反抗。像命运。”
他沉默片刻,肩膀轻轻动了下,声音淡淡:“命运可难不倒我啊,小师妹。”
鱼初月吃惊地抬起头。
这是她第一次,从他的声音里面听出‘情绪’这种东西。
之前每次他开口说话,都带着一种遥远的、疏离的漠然,包括将一片雪花怼在了剑尊的颈动脉上,然后冷冷嘲讽时,他都不带任何情绪。
除了此刻。
此刻,他是在……笑吗?
鱼初月很想绕到前面去看看冰山崔败笑起来是什么样子,然而求生欲及时阻止了这个可怕的念头。
她默默跟在他的身后,走过一条条无比冷清的街道。
偶尔能看到那些紧闭的门窗后面有影子一闪而逝。
有人经过、探查,总能带给镇民们新的希望。
走过两条街,忽闻一扇门后传出撕心裂肺的惨叫,旋即,‘砰’一声巨响,木门被猛地拉开,重重撞在了门后的墙壁上,一个系着围裙的妇人跌跌撞撞扑了出来,没跑出两步,腿一软,瘫在了门前,颤抖着向街道中心爬去。
在她身后,一个五矮身材的中年男人摔出来,喉咙中溢出极模糊的一个‘救’字,然后身体直直一挺,手脚抽搐,顷刻不动了。
一朵纯白娇嫩的玉兰花,自他的鼻口之间妖娆绽放,他的面孔和五官就像是花苞外的那层花萼一般,四散翻开。
鱼初月头皮发麻,僵在原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