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扭过身,手机已经举了起来,习惯控制不住。
游叙没看见,正板着脸一条条看消息,父母发的,五十多条。
谈梦西压下分享欲,把手机扔在一边,木讷地看向湖面。
湖面不少白色的水鸟,半空飞冲入水,沉下一会儿,又浮出水面。又是新的一天,醒来后,他们还没说过话。
谈梦西对说话这个行为,产生巨大的恐惧和微妙的熟悉感。
像他们没有出发前,他看待游叙手机铃声的态度。他怕它响,不分白天黑夜,没有边界感。又怕它以后不响,说明他们的诊所生意惨淡。
它不会按照他的心意,该响才响。
游叙从没有那样失态过,如果说分手触犯游叙的底线,那么跳车犯了游叙的天条。
游叙没有把他埋了,而是闷不吭声地照顾他,对他来说,成了加倍的折磨。他不能叫游叙别照顾自己,那是幼稚的气话。
十几年过去,他们好像走上相同的路。
他是个不知廉耻的坏东西,犯了罪,还要伸手接下好处,游叙不允许他拒绝。
煎熬。
他希望自己的大脑不会转,可惜它依旧保持敏感,游叙随便一个神态,要揣摩,要感同身受,装不出没事发生的样子。
谈梦西越想越喘不上气,忽然觉得活着真累,想找个地方躺下。
目光把湖边的景色扫了一遍,他挑中湖边大块大块的石头,没有青苔,干净且干燥。
他看一眼游叙。
游叙还在回复后台信息。
为事业操劳,比为他操劳好。他这么想着,有了起身的动力,走向那块大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