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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醒:“难道不是?”
叶行洲:“你不就没跑?”
祁醒:“我又不是猫!”
叶行洲嗤笑了声,转开眼继续抽烟,心情颇好地欣赏夜景。
祁醒凑近过去:“你给我说清楚,你什么意思啊?”
叶行洲的视线落回他,祁醒瞪着眼睛张牙舞爪的模样,确实像极了猫,格外好逗。
他终于慢慢悠悠地开口:“以前养过一只猫。”
这是第一回 ,叶行洲跟人提起从前在孤儿院养过的那只野猫,不咸不淡地说着往事,没有过多的情绪外露。
祁醒听罢眉头紧蹙:“什么人啊,孤儿院的小孩,竟然也这么坏,一只猫而已,都不肯放过。”
叶行洲没再做声,祁醒不知道,弱势之人一旦心理失衡,便会以欺负更弱小的生物为乐,这就是人性本恶处。
他也是个恶人,是祁醒在他脖子上套了一条缰锁,才让他站在了祁醒为他划定的底线之前。
祁醒嘀咕了几句,忽然想到什么,垮了脸:“原来我是你那只猫的替身啊?”
叶行洲的嘴里仍咬着烟,烟头上的火光明灭,映进他烟雾背后的那双眼睛里,然后他笑了,唇角上扬起:“你觉得你是?”
祁醒:“……”
祁醒很郁闷,他怎么就沦落到跟一只猫争风吃醋的地步了。
不想再理这个混蛋,他回去房中,趴到床上,脸贴着枕头侧过头发呆。
叶行洲抽完那根烟才回来,在床沿边坐下,手指贴上他光裸的后背,顺着脊椎骨的线条慢慢往下撩刮。
祁醒缩了一下,闭眼骂道:“拿开手,王八蛋。”
叶行洲:“生气了?”
祁醒:“滚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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