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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提醒,他们才注意到司昭廉头上的薄汗,莫母递过纸巾,意外道:“你很热吗?”
“是有点吧,刚刚喝了汤,有点烫。”司昭廉接过纸巾擦了擦,解开一颗衬衫扣子,抬眸看了一眼始作俑者,情绪涌动。
莫凡一脸淡定,并不惧怕他攻击性的目光,反而挑衅一般更加用力地踩了踩,欣赏司昭廉火气滔天却又不得不隐忍的样子。
这是莫家,是莫凡从小长大的地方,轮到的这人耀武扬威?
莫凡不仅找回了场子,还报了当初在酒桌下被他用同样方式骚扰的仇。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莫少心情大好,嘴角一直噙着笑。
“凡凡笑什么呢?”莫母留意到他,询问道。
“我在考虑要不要养只狗。”莫凡喝了口汤,脚掌像猫咪踩奶似的,颇有规律地动着。
司昭廉眼睫轻颤,竭力稳住呼吸,平静地喝汤夹菜。
莫母问:“怎么突然想养狗了?”
莫凡拿起酒杯晃了晃,红酒在灯光下摇曳生姿,异常醒目,余光瞥着强装淡定的人,揶揄道:“逗狗有趣。”
司昭廉优雅的用纸巾擦了擦嘴,借着整理衣服的动作,一把握住作乱的脚掌。
洁白的桌布挡住了肆意的挑 逗。
莫凡心尖儿倏尔一跳,下意识地想缩回来已经晚了,司昭廉做得更彻底,脱掉了莫凡的袜子,将他直白地带向自己。
没了袜子的阻隔,那种炽热的感觉更甚,以至于能感受到西装布料蒸腾出来的湿润的热气。
“那莫哥可要小心点儿,”司昭廉强硬而侵略的眸光紧盯莫凡,一字一顿地说,“恶犬可是要咬人的。”
莫凡脚心酥麻,宛如电流窜过,顺着血液准确无比的擒住心脏。
———他在司昭廉的眼神里看到了几近疯狂的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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