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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管家略过了宁子韫,低声地同宁妍旎说着,“小姐,都准备好了,我随你一同前去罢。”
温家的先祖是有坟在此处的,只是后来温家在允城发家,温家后人便都留在了允城。
现在到了祭扫的日子,这还是宁妍旎第一次难得地去祭拜。
阿栀和阿棠都随着泽哥儿他们出城去了,温管家自然应当陪同自家小姐一起去。
只是,宁妍旎看着宁子韫向她迈来的步子,他的脸上还带着莫名的切盼。宁妍旎淡淡地开了口,“让他随我去便成了。”
宁妍旎说的他,是指宁子韫。
温管家微讶。
宁子韫的眸瞬时光亮。
“你可别多想。”宁妍旎眉眼未再看他,“我只是还未与你说过谢,谢你前段时间为温家做的那些。”
宁子韫从未说过,朝堂之上因为此事掀起了多大的风波,他又是如何,费了心力铁血漠然地压了下去。苡糀
但是这民坊街巷都传了开,骂声载道,宁妍旎一想,也知他当时承受的压力应是不小。
其实宁子韫若是真将此事隐瞒下去,他们宁氏皇室的尊威君权,便仍是明明赫赫,谁又知,谁又能去指证些什么。
这件事,温家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和冤枉。但是始作俑者其实不是宁子韫,他只消选择闭口不提,这事就会湮没了。
但在这一次理智和情感的驳争当中,理智还是完全覆灭了。
他只担心她的讨厌嫌憎,担心她的离开不见。
那时她在灯火下等他看他,宁子韫就很想留住她,直到现在。
他的强势,在她面前开始色厉内荏。
明明他就在这君位之上了,却很想卑微求她。而这种莫名的卑微是因为他的幼时,到现在,没有人爱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