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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那对薄唇却是轻轻抹了一层朱红色口脂,那唇色顿时红艳起来,添了几分盈润之色,那刻薄之相顿时半分也无。
这唇笑起来就更勾人。
此刻,沈静君就转过身来,正朝着韩云溪盈盈一笑。
她笑起来,一边嘴角会不自觉地稍微上扬更多一些,这歪嘴笑,本邪魅,但她嘴角下还有一点美人痣,点缀得浑然天成,让这嘴角一扬,扬起来的却是风情万千,瞧之妩媚勾人。
外祖母这是要作甚?平日,沈静君以修道人自居,素面素衣,而年华如云,遮掩皎月,如今却是细细一装扮,顿时月华满地,让韩云溪不由自主地这般猜想到。
“云溪。
”“外祖母。
”四目相对,却是沈静君先开口招呼,一时看得有些恍惚的韩云溪才连忙上前请安。
熟料,待韩云溪走到身前,沈静君那手在脸上轻抚了一下,却问道:“外祖母美吗?”这——“美。
”韩云溪似乎猜想到了什么,心跳加速,嘴上干巴巴地应到。
“云溪,随外祖母来。
”沈静君话音刚落,就转身就朝外走去,韩云溪刚还想请外祖母进厢房,此刻只好跟上。
两人一前一后,方向却是朝着观松轩去的。
路上,沈静君不再言语,韩云溪心情复杂,也没有主动言语。
他问过白莹月,关于外祖母之事,但白莹月却只告知他,外祖母她另有用处,无需他挂心。
什么用处?韩云溪对沈静君的心思,从家宴上被摸了一下下胯开始就变得不纯良起来,但韩云溪未曾想过对这外祖母下手,因为,那毕竟是外祖母,是他母亲的母亲,更因为,外祖母也是整个家族中,与他亲情最浓厚的人。
所以,荒淫如韩云溪,在这境况下,也不曾打外祖母的主意。
过去,他是观松轩的常客,但摸了那一下之后,他有点难以面对这位过去亲近异常的长辈了,上次会面还是外祖母找上门来的。
但——如今瞧着,外祖母却是要主动贴上来了……韩云溪心猿意马,那眼珠子,也仍不知朝沈静君下面瞄了过去:一对浑圆的大屁股在扭动着。
沈静君修道,内功修的也是道家心法,但在韩云溪看来,哪怕外祖母平日也是如修道人般深居简出,但实际上修道就是个幌子,因为修道人应有的清静自守,他在外祖母身上是完全看不到的。
就外祖母这身穿着来说,看着朴素无华,但他哪里看不出来,其实是内有乾坤,看着粗粝的面料,但异常柔顺,那是棉中带丝,内衬丝布,其实是上好的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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