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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倒回床上,仰头看着徐烟家因为渗水返潮发霉的墙角。
陆应淮没想到,自己这辈子碰的第一个女人竟然与他家境如此悬殊。要不是徐烟惹到季浅,被他注意到,他恐怕永远都不会和这种出身的女人产生交流。
阶级是一直存在的,他在上,徐烟在下。
可转念一想,这种没有靠山的女人,能轻易被掌控,等他玩腻了,一脚踹开也很容易。
不会有利益牵扯,断关系时干净又利落。
完全可以用钱解决。
嘴角嘲弄勾起,陆应淮觉得接下来的一周一定很满足他的恶趣味。
……
不用去学校,加上身体不适,徐烟难得能睡个懒觉。
可刚过八点,她就被家里的窸窣声响吵醒,睁开酸涩的眼睛,没在卧室看到陆应淮。
不用想,她就知道他又在外面胡闹。
起身下床,徐烟打开门就被吓了一跳,客厅不知何时出现两个陌生男人,穿着深蓝色的工装制服,吓得她连忙关上卧室门。
心跳砰砰作响,她倚在门口,猜测他们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还没想出答案,发现她被吓到的陆应淮就推门进来。
四目相对,徐烟没忍住脾气,压低声音质问:“你又在我家做什么了?还让陌生人进来?”
刚醒的女人此时像炸毛猫一样来理论,陆应淮觉得有趣,吊儿郎当地笑道:“装空调啊,少爷我热。”
“……”
面对生来就享福的陆应淮,徐烟实在没底气让他吃苦。可最好的办法就是,他回她的家,还她一份安生。
“你家有空调,你热回去不就好了。”
她小声嘟哝,脸上的表情暗戳戳地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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