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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月一语不发地从地上爬起来走到窗边,屋里的灯光在黑漆漆的窗外投下一个模糊的影子,二楼窗子的影子映在楼下的地上,男人细瘦单薄的身影就停止在那窗影的旁边,一动不动地仿佛静止了上千年一般。
“真的不要紧吗?”女人困惑地望向面无表情地关上窗子的男人,和月慢慢收回自己望向窗外的眼睛,纷繁的雨丝打到窗子上发出细密的轻响。
和月望着女人美艳的唇慢慢露出一抹暧昧的笑:“我乏味到让你惦记着别的男人吗?”
映在地上的窗子的影子中一男一女两条身影慢慢地纠缠到一起消失在窗口,滑倒在墙角里的女人喘息地轻颤着,男人像是发泄什么一般肆虐地掠夺着女人的所有。
“别...别太用力,像先生这样的男人在京都一定有不少情人吧,”女人若有若无地轻轻推拒着,“还是到床上去吧,把架子上的花瓶弄倒下来是会砸坏人的。”
女人的喘息慢慢变成了细碎的呻吟,墙角旁搭花的架子被女人的手拽得轻轻晃动着,忽然“咣”的一声倒塌了下去。
“先生受伤了么?”猛地被一下推开的女人慌乱地拉上半敞的衣襟,睁大眼睛看着面色苍白眉头紧皱的男人。
和月怔怔地慢慢低下头望向地上被打碎的花瓶,散开的红色花瓣漂在洒在地上的清水中,水慢慢地渗进草席,打湿的花瓣像烙在草席上一般贴在地面上。
(那个流血的壶——)
细密的雨丝像是上天掷下的一层帘幕,清水呆呆地站在雨中,细瘦单薄的身体像是被静止了一样一动不动。
“你究竟是谁?”快步走到男人面前的和月恶狠狠地瞪着苍白得像是随时会在雨中倒下的男人。
“......”清水像是没有听到男人的问话一样望着自己脚下,和月冷冷地瞪着一语不发地男人,忽然他伸出手重重地推了一下木偶一般没有任何反应的男人然后抱住他想要挤碎那个男人一般重重地吻了下去。
清水仿佛被冰冻住一样的身体慢慢的像要融化一般的颤抖起来。
“......”一股菊花的香气在掠夺与被掠夺的唇舌间弥散开,苍白细瘦的男人忽然像被什么刺痛了一样大力地震动了一下,猛地用力推开压住他的男人。
菊花的香气和血的腥气在和月抽痛的嘴唇上淡化开,和月伸出手慢慢地擦过被咬破的嘴唇,没有什么表情的脸上露出一丝嘲弄一般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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