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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行风何尝不想要她?
但是,容昊然还在身边,父亲还有家,如果让他知道自己和蓝枫的关系发展成这样,估计会气得跳起来彻夜的失眠吧。
想到这,他放开了蓝枫,哑声说:“我也想要你,但是现在不方便。”
“有什么不方便的?难道你们男人也会来大姨妈的吗?”蓝枫不依不饶地在把手探入了他的背脊乱摸着,现在正是她春情澎湃的时候,怎能这样呢?那可是会令她很不爽的。
“我爸在家。”夜行风说。
“那我们出去。”蓝枫可不管了,脑海里忽然灵光一闪说,“我和昊然是开着飞机来的,我们上飞机。”
“上飞机干嘛?”夜行风不懂。
“真笨,昊然开飞机,我们在后面咯。”蓝枫翻了他一个白眼说,“他那飞机是豪华版的,后面的座位舒服得很。”
幸好容昊然没听见这句话,否则,肯定要吐血身亡了。
夜行风当然不会依她,摇摇头说:“我做不到那样。”
“那怎么办嘛?人家是很想要你的。”蓝枫很发情地用自己的胸脯不断地摩擦着他那健硕的胸脯,撩拨着他最后的耐力和qngyu。
作为已经尝过欢爱高氵朝快乐的青壮年,哪里能忍受的得了她这样的挑逗?
夜行风的喉咙里不自觉地溢出了低哑的吟叫声,全身炙热似火,再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把她横腰抱起,走进了旁边那间专门摆放体育用具的小屋,然后关上了门。
蓝枫娇笑着,再次缠上了他的脖颈,亲吻起了他的唇瓣来。
夜行风的手探入了她的衣裳,在那光滑如丝绸一般的肌肤上游走着,摩擦着,让她jochun吁吁,身子酥软如泥,双手麻利地脱开了他身上的衣服。
顺着脖颈,夜行风一路吻下去,一路用牙齿咬开了她的纽扣,犹如火一般,逐寸的燃烧她那热情的肌肤,让她无比的凌乱起来……最后一颗纽扣脱落,行风的手指再轻轻一挑,把那黑色的文胸扣挑开,诱人洁白的小白兔一下子弹跳,让他的血气上涌,低头一口hngzhu了那如樱桃一样的朱果,另外一只手攀上了那高峰……
嗯……
蓝枫的喉咙低低地呻一吟着,抱着他的头,眼神迷离,身子微颤,双腿盘上了他那健硕有力的腰肢上,春潮潺潺而出……
夜行风的手指轻轻地探入某潮湿地,试探里面的深浅,寻找她的敏感点和兴奋点,似有似无地撩拨着她的神经……
她本来就是那种极其敏感的人,在他的手指探入不到一刻钟,就抽搐喷薄,达到了第一次高氵朝……
不过,这种高氵朝是肤浅的,只是一时快感,是无法满足她真正的需要的,她需要的是他把她填得满满的,让她没有任何空洞……夜行风自己也忍受不住了,腰身一挺,无比坚硬的小士兵长驱直入,填补着她那饥渴的空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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