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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挥着烟斗随意拨弄几下,那些灵力便被交织波动,挨挨挤挤地缠上了萧疏。
“这是,易容术?”纪十年看着萧疏的面容如同被灵力涂抹扭曲,不由得睁大了眼睛,“李叔你这是从哪学来的?”
一般情况下,易容术作用于面,就如同面具或者斗笠,在修道士面前只能做个隐藏真容的作用,却不会看不出来。李莫言这么一招却是完全于人脸上捏按搓揉,于普通易容术的运转毫不相同。
“秘密。”李莫言收起烟斗,敲了敲纪十年的脑袋,站起身来,“好了,今夜之后,朝凤城再无萧小公子。”
纪十年追问道:“那他是谁?”
轿帘微动,李莫言的声音从外面传来,正经无比。
“我远房亲戚。名字难道也要我给他取?”
“哦。”纪十年缩回脑袋。
马车内,萧疏此刻已经全然变了副脸,其张扬的五官被人削平抹柔,比起往昔几乎一眼就能夺人目光的不羁邪性,少年面容柔和,倒真像是个不大惹眼却又温和的路人。
真实的毫无易容痕迹。
没了李莫言,他的目光称得上肆意,“多谢纪小姐。”
“谢什么,要不是你弱成这样,还需要我来救,我可不想年纪轻轻就背上克夫的名头。”
纪十年再次被人目光缠上,忍不住拍了拍裙角,不动声色地离人稍微远了一点,“还有问你呢,你想叫什么名字?”
“姓宋吧,”萧疏又阖上了眼,那张毫无攻击性的脸泛上疲意,“宋淮秋。”
纪十年这才发现萧疏的胳膊被李莫言接了上去。他没有再说话,也窝进了马车角落,视线柔和地落到对方没再流血的手上。
天色将明不明,曦光从地平线的尽头慢悠悠的浸透一方天幕,马车轱辘碾过零落无人的长街,沉默的把一场大火甩至身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