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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川:给你半个小时,重新拍一张午饭照给我!不许敷衍!
晏:我事情很多,没空陪你玩。
许洲笑笑:好啊,那你就问别的同学借借课件。我打听过了,和你一起上这门课的,好像只有许同学是你们学院的,不然你求求他,说不定他会帮你。
许洲以为晏行山肯定会反驳自己,但半个小时没到,晏行山却传来了新的照片。
是食堂五楼的紫米粥。
许洲放下手边的书,感到一阵可笑。对晏行山来说,比起麻烦地再跑一趟食堂,竟然更加讨厌自己向他本人低头。可这个念头过后,又是一种诡异的爽感——晏行山恐怕这辈子都猜不到,现在他所妥协的对象,就是许洲本人。
许洲勾起嘴角,得寸进尺:哪有人把粥当饭,我要你替我挑战你们食堂三楼的爆辣炒米!
然后他放下手机,收拾东西朝北教学楼实验室走去。
原本对实验来说是不存在节假日的,但张全教授要在国庆期间和学生去深圳出差,故而安排众人在放假前最后一天把数据和设备调试完全。
许洲到实验室时,几位研究生师哥师姐都在,他整理好仪器,就听其中一位学长叹道:“我是觉得张老师悬了,要传言是真的,都不知道咱们该怎么毕业。”
物理学教授们的实验室挨得很近,里面的学生虽师从不同人,但消息几乎都是互通的。
前段时间一直有传闻说张全教授被卷入几年前一场学术不端的事件,学校现在要秋后算账,国庆节出差根本不是对外交流,而是张全在给自己找个稳妥的后路。
“研一研二都还好说,我们这些研三的还有直博的怎么办啊,估计都没有教授要接。”听了这种谣言,实验室里人心惶惶,担忧自是必然。几个学长本就烦心,瞧见许洲进来还没和他们打招呼,更为恼火,朝着他故意放大了些声音:“还是本科的好,你看咱们实验室里本科的,一个得知消息故意请病假不来,一个傻啦吧唧的还装好学生,别的就更不用说了。”
许洲知道自己在实验室里不受待见不是一天两天了,本来不打算理,却意外这群人竟然会对晏行山也有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