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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从那天起,白叙就成了“一朵花动画”的行政主管兼后勤兼保安队长兼搬运工。
他不喜欢人类,不会画画,看不懂分镜,但他记得简花花喜欢喝几分甜的奶茶,加班到几点会胃痛,画不出东西的时候会咬笔杆,咬着咬着就吃了一嘴的炭灰,要呸呸呸很久。
他在茶水间提前备好了草莓味的蛋白棒,在简花花忘带围巾的清晨把自己的围巾塞进他包里,在所有人下班后一个人留下来收拾满地的草稿纸和空掉的咖啡杯。
方全有时候来接简花花,就见白叙蹲在打印机旁边换硒鼓,满手的黑灰比秘书鸟的羽毛还要黑。
两人对视一眼,谁都没说话。
第三年,简花花成了异调局的编外人员。
倒不是异调局缺人,其实是方全以私人名义雇佣的。
方全不放心,不放心简花花一个人待在那栋空荡荡的别墅里,不放心他对着那盆多肉发呆。
所以他给简花花找了很多事做。
今天去北郊清理一群失控的低阶异端,明天去码头拦截一批走私的能量石,后天去废弃化工厂围剿某个不肯配合收容的A级刺头。
简花花每次都去。
穿着方全给他定制的防护服,站在一群全副武装的特勤队员中间,小小的一个,粉色的头发被风帽压得翘起来。
听到方全下令,他就抬手。
大王花的藤蔓从指尖涌出,“温柔”地缠上那只异端的脖颈。
最后只剩地上一点融化的冰晶。
简花花站在原地,低着头,听到耳边响起一声“回去了”,才抬脚,方全跟在他身后,隔着两步的距离。
不远不近,刚好能看到风把那缕粉色的头发吹起来,露出少年尖瘦的下巴。
而每次送完简花花,方全就会把自己砸进地下拳场的擂台,和那些不要命的讨口子打,打到肋骨断了两根,眉骨开裂,指节的旧伤崩开,血顺着绷带往下滴,再不甘心地下场找到研究所,用异端的力量修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