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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刚坐下,谈鹤年便很自然地将摆在他面前的骨碟、汤碗、筷子调整到最顺手的位置。
当东星斑转到面前时,谈鹤年没动,等待那盘白烧狮子头和旁边的清炒芦笋靠近才伸出手。
“今晚这鱼虾都是海里的。”他声音不高,但圆桌不大,足以让每个人都听清:“狮子头味道也很鲜。”
隋慕点点头,将他分成小块的狮子头拨进勺子里,送入口中品尝。
谈鹤年侧目观察着他的表情,又夹了一筷子清爽的芦笋。
两人一来一去,隋荇在对面看着,眼睛弯成了月牙,极力压制下嘴角,赶紧低头扒饭掩饰笑意。
陈太太握筷子的手倏地一顿。
陈先生端起酒杯抿了口,目光不经意在对面那对姿态亲昵的年轻人身上掠过,又看看自己沉默拘谨的女儿和身旁那个满脸写着不情愿的隋薪,眉头微不可察地挤了挤。
隋母脸上笑容不变,心里却叹了口气,嘴上打圆场:“鹤年就是细心,慕慕从小海鲜就过敏,吃东西是得注意些。”
“应该的。”
谈鹤年抬眸,对隋母谦和地笑了笑。
接下来,这种细致入微的照料几乎贯穿了整个晚餐。
隋慕的茶杯空了,谈鹤年会适时提起小茶壶添上温度刚好的普洱茶。
隋慕看了一眼面前的八宝鸭,谈鹤年便瞬间把最嫩的鸭腹伴着糯米送至他碗中。
隋慕被一小块姜呛到,轻咳了一声,谈鹤年立刻递上温水,手掌在他后背极轻地顺了顺,低声问:“好点没?”
这些互动细小而自然,却因为太过亲密无间而形成一个旁人难以介入的气场。
圆桌吃饭本就讲究热闹融洽,可他们俩那种旁若无人的默契,反而让桌上的其他人都显得有些“客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