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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冷的嗓音里裹挟着淡淡的笑意,陆洛言简直不敢置信,我不想去和阮其灼确认,只是盯着对方脸上的表情,想判断阮其灼是不是在哄他、在安慰他……
“你觉得太晚了吗?”阮其灼曲解了他的沉默,“可我打算在结婚前再买栋新房,最好在主城区附近,现在的房子有点小也有点旧了,不适合做婚房,而且你现在年纪太小,我不想和一个还是学生的Alpha结婚……”
阮其灼话音被堵住,陆洛言压过来亲他的脖颈和喉结,痒得人尾椎骨不自觉颤抖着。
陆洛言的吻很密集,像是代替说话似的,不一会儿就吻到他双唇上,阮其灼感觉对方被自己咬破的那个小豁口在亲吻时又开裂了,因为他又尝到了淡淡的铁锈味。
陆洛言向来不喜欢阮其灼说他年纪小,一提到这个话题就会气愤的像是炸了毛,动作也不知轻重,将他无意识挡了挡的手猛然按住。
与此同时,还挂着另一只对戒的素链脱离手心被甩了出去。
阮其灼皱了下眉,他睁开眼往旁边看了看,没瞧见戒指在哪儿,反倒看见对面的陆洛言又哭了出来,眼泪从合起的睫毛尾端滑落,一颗连着一颗。
床垫深陷,陆洛言的重量压过来,伴随着逐渐粗重的喘息声和断断续续的抽噎声。
丢掉的对戒可以再买,他会给Alpha买最好的钻戒、最好的婚房。
至于现在。
阮其灼合住眼皮,扬起下巴,用双唇含住对方柔软的唇肉。
其他都不管了,现在先接吻吧。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