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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4章（第2页）
“明年中秋见。”
林越转身，走进夜色里。
五个人，变成四个。
但明年中秋，还会是五个。
晚上十一点半，酒店房间。
周羽牧洗完澡出来，发现桑渝白正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的夜景。
他走过去，站在他旁边。
窗外，紫金山的轮廓在月色里格外清晰。山顶天文台的灯光亮着，和月光融在一起。
“学长。”
“嗯。”
“今天之后，真的结束了吗？”
桑渝白转头看他。
“结束了。”他说，“沈先生留下的所有秘密，我们都解开了。”
他看着周羽牧的眼睛。
“但我们的故事，还没结束。”
周羽牧看着他，笑了。
“还有很多个明天。”
“嗯。”
周羽牧伸出手，轻轻碰了一下桑渝白的手腕。
手环相碰，发出极轻的“滴”声。
两条心跳曲线在屏幕上微微波动，然后继续平稳并行。
晚上十二点，周羽牧躺在床上。
手环震了一下。他低头看，是桑渝白发来的心跳同步界面——两条曲线并排显示，平稳起伏。
然后是第二条消息：【今天的数据，全部存档了。】
周羽牧回复：【包括那个影子？】
【包括。月亮的影子、隐星的位置、我们五个人站在那里的画面——单独建了文件夹，名字叫“旧”。】
周羽牧在黑暗里笑了。
他回复：【那以后每年中秋，都要更新这个文件夹。】
这次秒回：【嗯。每年。】
周羽牧把手环屏幕贴在胸口。
窗外，月亮很圆。
三百年前，有一个人在中秋之夜写下那些信，藏下那些秘密。
他知道会有人来。
他知道会有人一层一层找到最后。
他知道会有人站在紫金之巅，看到和他当年一样的月亮。
现在，他们来了。
找到了。
看到了。
周羽牧闭上眼睛。
耳边，仿佛有一个声音，很轻，很远：
后来者，珍重。
他笑了。
会的。
一直。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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