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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是我们?”宋亚轩把鞋带系成个歪歪扭扭的结,语气里带着点不情愿,“上次就是我们去的。”
“谁让你俩刚才练舞的时候说话呢”贺峻霖从镜子里冲他们挤眼睛,“愿赌服输,快去快回,我要喝他们那个新品橙子气泡水!”
刘耀文认命地拽起宋亚轩的后领,少年像只被拎住脖子的小猫,踉跄着站起来,卫衣帽子滑到后脑勺,露出被汗濡湿的发梢。
电梯里的冷风吹不散两人身上的热气,刘耀文把连帽衫的拉链往下拽了拽,露出被汗浸湿的锁骨。他盯着轿厢壁上跳动的数字从18跳到10,突然啧了声:“都怪你宋亚轩,刚才非要跟我扯什么新舞台的走位,害得我们要去给他们买喝的。”
宋亚轩后背抵在冰凉的轿厢壁上,他抬手把滑到额前的汗发捋上去,露出光洁的额头,鼻尖还沾着点没擦干净的汗珠,亮晶晶的像落了点碎光。
“怎么就怪我了?”他挑眉看过去,指尖在卫衣拉链上蹭了蹭,把那颗摇摇欲坠的银色拉头按牢实,“刚才是谁跳完非要拉着我复盘动作,说自己最后那个动作不够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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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耀文被噎了下,喉结动了动,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回去。他瞥了眼轿厢顶的通风口,冷气正“呼呼”地往外冒,可吹在身上还是觉得燥
电梯门“叮”地打开,冷气混着咖啡香涌进来。宋亚轩吸了吸鼻子,突然加快脚步往咖啡店走,刘耀文在后面喊:“哎你慢点,别跟上次似的差点撞到玻璃门——”
孟晚橙正在低头熟悉前面的机子,就听见门口的风铃又响了——这次不是风,是有人推门进来,她习惯性地抬头笑:“您好,请问需要点……”
后半句话卡在喉咙里。
刘耀文穿着件黑色连帽衫,帽檐压得低低的,走到吧台前正弯腰对着菜单板嘀咕:“贺儿说上次那个新品不错,叫什么来着……”他身后还跟着宋亚轩,卫衣上沾着点汗水,大概是刚练完舞。
宋亚轩先看见了她,眼睛倏地亮起来,手肘往刘耀文胳膊上一撞:“在这儿!”
刘耀文猛地抬头,看见孟晚橙时愣了愣,随即笑开了:“诶?小橙子!这么巧?你怎么在这?”
孟晚橙心想:「竟然遇到了这两位,但是还好没有贺峻霖」
孟晚橙感觉耳尖像被谁悄悄按了个小暖炉,热度顺着耳廓一路爬,连带着脖颈都泛起薄薄一层红。手里的奶泡壶像是生了脚,在她掌心不受控制地晃了晃,细腻的白色奶泡趁机越出杯口,在深色的吧台上洇出一小片毛茸茸的渍痕,像朵突然绽开的云。
“我……替朋友来兼职。”她的声音有点发飘,尾音几乎要被咖啡香卷走。视线落在那片奶泡渍上,她慌忙丢下奶泡壶去抓吧台下的抹布,指尖触到冰凉的布料时,才发现自己的手心已经沁出了细汗。
抹布在吧台上划开半道弧线,奶泡被擦成几道歪歪扭扭的白痕。孟晚橙攥着抹布的手紧了紧,刻意放慢动作来回蹭了蹭,直到台面恢复干净,才暗暗吸了两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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