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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停之前在副本里混的时候,只见过大家在见到恶鬼时统一地吓得两股战战。
这时陆停收回目光,迈过门槛,站在阿七身侧。
院里已经站满了人。
黑压压十五个,分成三排,没人交头接耳,没人调整站位,连靴底蹭地的声音都没有。他们极守规矩。
全是黑衣。
全是同一种姿势:垂头,垂手,视线落在身前三尺的地面上。
没有人敢看着前面。
陆停知道每个人都在听。
青衫人开口了。
“阿停。”
陆停抬眼。啧,这就是自己在这个组织里的称呼?
你叫我还叫得怪亲的咧。
然而那人的声音其实是冷冰冰的,他又叫道:
“阿七。”
黑衣人的肩登时又缩了一下。
陆停看着他,心想原来这个黑衣人叫阿七。
青衫人抱着剑,没有动。灯笼的光从他侧脸切过,在面罩上投下一道斜影。他隔着那道光看过来,像看两件终于归位的物件。
“这么晚来,”他说,“是怕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