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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审问室前,喻逢、万景龙、邢予梵和孔迹隔着单面镜看里面不骄不躁的乐哲,被捕那天起,乐哲就是这样,经历过拘留超四十八小时,律师也无声离开的事,此时乐哲更像滩死水,风雨过后无波。
孔迹:“他老婆孩子五年前移民,前段时间以给孩子打抚养费名义转走超额交易。从银行那边拉得明细看,有部分是他从Bright杂志方吃得回扣,还有些是强迫小明星卖.淫获得报酬。”
递过来叠加四五个文件夹,每个都装满定死乐哲的证据,包括相机检验报告。
万景龙一把手掐过厚实文件夹,心头沉甸甸的,看着邢予梵:“邢总,有无特别交代?”
邢予梵先看过万景龙,视线着重落在喻逢身上:“他开口,会将行事动机责任全丢给现实压迫,是他当下无奈之举,警惕他的换位思考带入心理。”
这是乐哲最后自救,也是多余挣扎。
其实就算没有邢予梵这一提醒,不管是喻逢还是万景龙都不会上当,经验老道的两位正副队长,什么招数没见过。
但邢予梵既然这么说了,万景龙没扫兴的道理,何况这话主要交代喻逢,他就是个顺带的,哪来资格惹人不快呢。
审讯室门开了又关,出神良久的乐哲仿佛梦中惊醒般抬头看过来,万景龙算是熟人,乐哲目光落在喻逢脸上,眼神中划过丝惊疑。
显然看过他们跨年夜出现在姚绛乔演唱会上的照片,且牢牢记住,说不定背地里还调查过。
摆好全部文件夹,万景龙老生常谈地开场:“乐哲,想清楚了没有?”
乐哲莫名笑起来,干涸到皱巴的嘴唇因此舒展开像淀粉肠:“我该想清楚什么?警官,问话讲究逻辑,指控讲究证据,你两者都没有就让我想,那我天马行空想一堆,说出来你又不高兴,指责我不配合。”
“哦,看来没把我那天的话放心里,说了抓你是因为姚绛乔。”
万景龙钓鱼似的只放出姚绛乔这个饵,具体情况只字未提,狡猾得很。
“你想想你和姚绛乔间有没有要向我们交代的。”
“没有。”乐哲坚决快速应答,“我是他经纪人,这是唯一值得交代的地方,别的我想不到。”
“行,我给你点提醒。”万景龙拿着文件摊开到乐哲面前,指着银行流水特意标注出来的那行,手指快在纸上戳出个洞来,“这个怎么解释?”
乐哲不受影响,闷着声用超平常的语气取笑万景龙:“就是我们行业最常见的回报啊,杂志社收益远超计划,作为以后合作基石,提前和我打好关系。”
万景龙又戳了戳那行数字:“花上千万和你打好关系?”
“对,就是上千万。”乐哲仰头看万景龙,满眼都是‘别大惊小怪’的轻蔑眼神,“这在我们行业根本不算什么,哦,我想起来这用你们普通人的话叫什么,灰色收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