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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对于任书昀来说却已经是他掌管任氏的第四年了。
我见过他作为上位者的姿态,跟他此时的样子大相径庭。
再仔细看看,那双浅色的眼睛,虽然藏得很深,但我毕竟也从小在叶家长大,还是能看见其中掩盖不住的自傲和势在必得。
对我的。
势在必得。
从前他那份不易察觉的自卑感现在完完全全地消失了,即便他再打扮得与从前别无二致,他也不再是当年的那个任书昀了。
我现在想想昨天的事处处透着古怪和蹊跷。
凭我对他们的了解,没了我身上的监视器,任书昀跟叶疏桐知道我在京市,怎么可能不派人跟踪我。
哦。
叶疏桐派来的人应该是丞砚,只是他自己还有自己的私心,正好被任书昀撞破,挨了顿打进医院了。
刚好任书昀有事离开了,刚好我吵完架跑走了,刚好任书昀也没有再安排什么人跟着我。
于是,我被绑架了。
而又正正好地任书昀及时出现救了我。
此时,还在我身边照顾我。
真的。
那么恰好吗?
昨晚那两个人原本想绑的人真的不是我,是张家的仇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