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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娘子提醒她们:“夫人都知道,你们最好老实说。”
丹桂和芍药瑟瑟发抖,吴娘子厉声喝道:“还不快说!”
丹桂撑不住了,断断续续说了出来。
薛沉月转头怒视她:“你敢诬陷我!”
“薛氏,事到如今,你还要狡辩吗?”周夫人冷冷地看着她,“崔寺丞刚才过来,把你做的丑事都说了。”
薛沉月还想强行辩解的声音戛然而止,脸上的血色迅速褪尽,“他,怎会过来……”
“我在小辈面前,从未如此丢脸过!”周夫人的目光如刀子一般盯着薛沉月,“还有景恒,也从未如此丢脸过!”
“我们国公府的脸都被你丢光了!”
“我原还念着你怀了景恒的骨肉,想要给你一个机会,是你自己把你的路堵死了。”
“吴娘子,把薛氏送到乡下的庄子,不许她再踏进国公府一步。”
吴娘子应了声是,那两个摁住丹桂和芍药的婆子松开她们,去抓住薛沉月。
薛沉月尖叫着躲开,“我怀着二郎的骨肉,你们不能把我送到乡下的庄子去!”
她躲开婆子的手,向周景恒扑过去,“二郎,你要救我。”
她不能像她亲生母亲一样,被送到乡下的庄子,然后孤独地死去。
周景恒的怒气达到了顶点,他反手就甩了冲到面前的薛沉月一耳光,怒喝道:“别叫我,我听着都觉得恶心!”
他盛怒之下,力道重,薛沉月又没有防备,被他一耳光打到地上。
吴娘子和两个婆子迅速摁住她。
薛沉月脸上火辣辣地疼,喉咙还有一股腥甜涌上来。
她被三个人摁住,动弹不得,只能垂泪一遍一遍地哭道:“我怀着二郎的骨肉,你们不可以这样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