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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卿礼点燃了一根菸,白色的烟雾让他那张原本俊俏的脸显得有些模糊。他轻笑一声,像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笑话:“这世上能近他身,让他毫无防备死去的人,一共就两个。”
“一个是他养在身边二十年的情妇,另一个,就是我。”
“你……”樊刚声音发哑,那是对疯子的恐惧,“莫非是你亲手杀了他?”
看他那副把自己当杀人犯的样子,顾卿礼冷笑一声,眼底满是嘲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樊刚手里没几条人命,这会儿竟装起慈悲来了。
“当然是他情妇杀的。”
像帕德那种层级的人,身边养的雇佣兵足以组成不同种战斗型态的军队,要说这世上真有杀手能突破重围置他于死地,恐怕连一两个都找不出来。
樊刚看着对方神色平静得彷彿在谈论一场无关痛痒的事,那双幽深的眼底,连一丝虚偽的哀悼都找不着。
亲生父亲撒手人寰,这小子竟然还能说得不带半分伤感,甚至在语气转折间,隐隐透出一种解脱般的愉悦。
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凉薄,令人感到通体发寒。
但知道他不会平白无故自揭底牌,樊刚深吸一口气,强压下狂跳的心脏:“比起东城会和夜梟,宋家的根基更深不可测。你现在跟我说这些,到底是图什么?”
男人弹了弹菸灰,眼神幽暗:“盯着银金湾那块肉的野狼不少,那地方的价值你也不是不知道,我爸守了一辈子,你觉得,我会眼睁睁看着这盆肥水,在他死后流进外人田里?”
“作为宋家的人,我也算半个商人吧。商人嘛,最重要的就是赚钱,不然做慈善不就行了。银金湾只是起点,我想要的,是一条贯穿东亚到欧美的跨国渠道。”
“海外运输的通道由你来铺平。作为交换,我会亲手把你推上东城会会长的位置。”
樊刚心头一震。他当年海外留学时,确实在那边埋过不少极深的暗线和生意网。
这价码也的确足以让任何人疯狂,但他脸上却不见喜色。
他家老爷子最忌讳的就是沾“毒”。自己平时在茶馆玩些不入流的也就算了,一旦跨国贩毒,那就是把脖子直接伸进了绞刑架。
“要是我不答应呢?”
樊刚话音刚落,太阳穴便传来一阵冰冷坚硬且带着火药味的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