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能借我一万吗?"
“啊……嗷嗷嗷,可以可以。”颜小没管松余为了什么事借钱,立刻挂断电话,给她汇了三万元。这可是为数不多能让松余欠人情的机会。
松余收了钱。
“可以。”她向身侧等了许久的木偶示意。木偶点点头,在松余支付一万八后彻底打开了玻璃门。
门后独剩祝安喜一人,她脸上还是她们第一次在这见面时所带的面具,浑身带刺地抱胸站着。
“你不是年年领补助的吗,还有钱学别人来看戏啊?”祝安喜讽刺意味十足地用话扎眼前芝兰玉树般的alpha。她似乎瘦削了些,浅灰色长发没有被好好打理,略显凌乱地散在耳边。
在真正看见,听见,闻见祝安喜的那刻,松余深黯了许久的眼睛终于有了光彩,前所未有的宁静萦绕在她沉重跳动的心房。
“欢喜……”她喃喃地念着祝安喜在这里的称谓。
祝安喜没有像对待别的客人那般尊敬,拽着松余的手腕就往她的演出厅去:“别磨磨蹭蹭了,看完表演就赶紧回去,以后别来找我!花两万看跳舞,也就你这种蠢蛋了……”她的声音忿忿,小鸟般地叽叽喳喳个不停。
等到了演出厅内,祝安喜暴躁地将门一关,叉腰审视着高她一头的alpha:“你来干嘛?我没空和你玩。“
“……”看着浑身排斥的小o,松余原本打好的草稿忘了个一干二净。
“之前那事,我不计较了,就当被狗上了。”祝安喜故作不在乎地挥了挥手。“你钱也付了,等下看完就走吧。”
“如果你真的不计较,就回来上学。”松余专注地看着她,试图看出她真实的想法。很可惜,这副特制的面具完美地阻挡了一切,她的视线落在面具右颊被擦淡的爱心之上。
“松余同学。你是我的谁啊管这么宽?我记得,我们好像连朋友都不是吧。”祝安喜走到一旁,开始调节灯光。她现在只想赶紧结束这场闹剧。
松余没有回答,环视着她工作的地方。演出厅标配有一个小舞台,长沙发,还有一张床。墙里镶嵌有玻璃鱼缸,三两只孔雀鱼摇摆着鲜亮的鱼尾,无知无觉地穿梭在水草中。松余有点好奇他们是怎么换水的。
床单很新,上面没有祝安喜的味道,也没有别人的味道。这让松余心中划过一丝隐秘的愉悦。
祝安喜抱臂靠墙站着,疑惑地看此a嗅来嗅去:“你在干嘛?”
“没事。”松余没有丝毫被戳穿的窘迫,从善如流地坐在了沙发上,深邃的棕色双眼倒映着微微歪头的祝安喜。
“你想看什么舞?”祝安喜踏上舞台,一手抓着中间的细玻璃柱,放任身体的重量带自己转了个圈,换另一只手抓着。
松余挑了挑眉:“傩舞,你会吗?”
“怎么不会?”祝安喜还是很有职业精神的,更何况是有个傻子花一万八看她跳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