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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虽然和老爷子闹掰了,但好歹还是大小姐,再不济还有母亲留给自己的遗产,过了二十多年锦衣玉食的生活。
让她去当秘书?做梦呢。
牧恩笑了:“我看发烧的人应该是你才对。”
“行,你等着。”
他直勾勾盯着她,语气玩味:“说不定下次他就真的阳痿了呢。”
两人没有对峙太久,仿佛刚才的提议只是个玩笑,一揭就过。
谢亭渝叫人来把餐车推走,然后朝她抬了抬下巴:“躺下,给你上药。”
她刚想拒绝,他便打断:“不然就叫医生来。”
牧恩硬着头皮答应了。
她不情不愿地撩起睡裙,打开双腿,然后缓慢褪下内裤,露出饱满的阴部。
这个姿势,像是在求操,偏偏整个过程还都在他的注视下进行,她又羞又愤。
谢亭渝在床边蹲了下来,将她的双腿架到他肩上,稍硬的西装布料陷入嫩白圆润的小腿肉里。
幽香似有若无。
小逼被操得红肿可怜,
回想起昨晚的靡靡之景,他舔了舔唇,目光幽深,觉得有些口干舌燥了。
牧恩被他这样看着真是羞愧难当,她想捂住那隐私部位,却又觉得这样有些矫情。
她报复心顿起,想趁他一个不注意就踹他一脚。
刚有趋势,便被谢亭渝按回去。
牧恩有些尴尬。
他抬起眸,“急了,动不动就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