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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
她本就刚经历过一次高潮,只被他逗弄一番,花穴深处的空虚感就越来越强烈。
好想他动一动。
也不知是不是被看出了心思,下一秒,他便掐着她的腰,开始狠厉动作。
鸡巴如同打桩机般冲撞得凶猛,几乎不给牧恩喘息的余地,一次比一次用力,一次比一次深入,更令她恐惧的是,它似乎还在胀大。
流出的淫水被捣烂成白沫,从花心一路向下......她夹紧了臀缝。
他轻哼出声,贯入最深处,干得她逼穴痉挛发麻,火辣辣的疼痛与逐渐升高的快感反复交战,一并麻痹着神经。
啪啪啪!
囊袋与她的耻骨碰撞,发出的响声,混杂着两人的轻喘,交替起伏。
牧恩觉得自己灵魂出了窍,除了灭顶的快感,她什么也感觉不到、思考不到,所有景象都渐渐消失,她似乎被抛入了云端。
这波高潮持续得太久了,她此时此刻终于懂了诗句中的“巫山云雨”。
女人小脸蛋红得像刚熟了的荔枝,还未从高潮的余韵中脱离出来,表情痴痴傻傻,十分可爱。
谢亭渝看着,心脏不由自主地加快了些,他再度抱起牧恩,撬开她的牙,大舌同她的交缠在一起,难舍难分。
牧恩睁开眼,毫无防备地撞上他如狼似虎的眼神,吓了一跳。
他的吻延绵向下,途径敏感部位,便故意使坏啃咬,留下一道道暧昧印记。
憋了这么多年,他对她的欲可不是那么轻易便能满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