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姜宝珠反而很淡定,很认真,“郑公子可知道我从平安镇一路过来,途中看到了什么?”
“空村子,动乱,人活着不像个人,逃荒者被抢,连流民山匪都不踏足这边区域。”
“空城镇,连官府都抛弃了这些人,他们也纳过税,从干旱开始,官府从未施舍过一粒米给他们。”
“有的城镇官府撤退,临走前,搜刮百姓的最后一点财物,说提前收税。”
“我不敢想,更干旱的地区到底是何场景。”
跺了跺脚,“就连这里的官府,应该也早就撤了吧。”
“撤走之前,他们可否何别的官员大人们一样,跟百姓收取了最后的税收?”
“他们又可否给他们施舍过一碗粥,一口水?”
“他们可否想过,他们放弃的地上,是多少人赖以生存的根?曾经没有干旱的时候,他们都是靠着这片土地活下去。”
“我不知道什么大道理,我只知道,既然是官老爷,收取了百姓的税费,那就在灾难的时候,又责任保护关照一方百姓。”
指着外面,“就在这县城里,那些人现在吃过一碗饱饭,喝到过足够的水么?”
“他们曾经也是能靠自己双手在地里种出粮食,吃得上食物的人。完全,靠的自己而活。”
“平安的时候靠自己活下来,还上交税费,可灾难的时候,本来应该保护他们的人在哪?”
“灾难无可避免,可并不是不能解决,自古以来,我不信没出现过这样甚至比这样还恐怖的灾难。”
“他们又是怎么熬过去的?难道都跟现在一样么?”
“我曾经在私塾读过一篇文,上书,大善人尚能给穷苦百姓布衣施粥,这些大善人可曾从这些穷苦百姓身上拿过什么?”
“他尚且能做到如此,那朝廷呢?”
“就我们姜溪村,这四个月,我们一家,上交了足足四两银子,我们总共也就四亩地。”
“三年前,我们也只要交五百斤粮食,那个时候一斤粗粮也才六文钱,五百斤粮食才值多少钱?那是一年的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