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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败退回城,高顺张辽领军散去,而吕布在其妻严氏的帮助下,解开了锦缎,给女儿松了绑。
“奉先,嬛儿可是受伤了?怎的人事不省?”
严氏轻手抚摸着女儿苍白的脸颊,扶着她下马紧紧搂着,有点手足无措。
“怎会!方才与我相谈甚欢...”吕布跳下马鞍,自有亲卫过来牵马收戟,未等他靠近,就听到一阵咳嗽声。
吕嬛只觉喉咙发痒,胃里一阵翻滚,干呕几声之后,醒了过来。
其实这是晕车闹的...不对,是晕马。
但不能怪她,任谁被赤兔马驮着颠上半宿,也会生理不适,何况驾马的还是她爹这个老司机,刹车跟加速都是用毫秒计算,不晕才怪。
“我儿苦也...”严氏此时再也忍不下去,抱着吕嬛大哭起来。
晕车之人最怕闻到香气,严氏此时不过三十出头,涂脂抹粉自然是寻常之事,但这差点没把吕嬛熏死。
她死命挣开温香软怀,连滚带爬地杀出重围,扶着路边的电线杆子站了起来...
“玲绮可是受到了...惊吓?”吕布杆子随手扶稳她,抹去她额头的冷汗,关切道:“无须发惧,此地已是下邳,可安之。”
安?
她如何能安?
这里是三国耶!女人的作用,除了以色娱人之外,就只有传宗接代了,连第一才女蔡文姬都免不了被掳他乡,更何况她这个即将败亡的诸侯之女。
宇文成都这混蛋或许带了点艺术加工,但她无法预测曹军的军纪是否会更胜一筹。
想到这,脑子里已是一片糨糊,顿感头晕目眩。
她赶紧闭上眼睛,摸索着吕布的肩甲,使尽全力才窜上他那一米九的后背,下巴杵在他肩头,有气无力道:“父亲,我好困,想睡觉...”